可是,是什么样的穷凶极恶的妖物,会对三个老弱妇孺痛下杀手,并残忍分尸?
叶皋退到房间外,却见阿离的眼中已经有泪花闪动,尽管身边的风北水在极力安抚着,却效果不佳。
风北水叹了口气,越发心疼阿离,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完全将阿离视作亲妹妹,阿离对她也颇为依赖,每天晚上,姊妹二人都聊得非常融洽。然而现在,阿离的情绪却失控了,任凭风北水如何安抚,她都哭得伤心。
“爹,阿离看到了……”阿离抽泣道。
叶皋一把将阿离拥入怀中,感受到阿离的身体正在颤动。
风北水欲言又止,从兜里拿出阿离很喜欢吃的椰子糖,阿离却不肯接下,躲在叶皋怀中瑟瑟发抖。
十年前,阿离也曾目睹过类似的惨烈现场,那间屋里,全是血迹,一片狼藉,不同的是,房间里没有满地的残肢碎肉……
叶皋知道,阿离是想起当年看到过的情景,才会如此害怕。
因为,就在那一天,就在那个房间里,阿离的生身父母失踪了,那时候阿离才三岁。而今十年过去,他们依旧杳无音信。类似的场景,类似的房间,便成了阿离的噩梦。
“爹,阿离害怕……爹爹不会丢下阿离、出去旅游吧?”阿离哭着问。
“不会的,爹爹会一直陪伴着阿离,不会分开。”叶皋安慰道。
阿离爸爸妈妈出去旅游,是叶皋的谎言,善意的谎言……
唐尸陀站在门口,看着叶皋与阿离。
“阿离似乎见过类似的场景,她刚问叶皋会不会丢下她去旅游,无尘子也曾从阿离口中得知,阿离爸妈去旅游了……哦,原来是这样,难怪只有叶皋一个人带着阿离。”唐尸陀心想。
“对了,道长,你们来看下这个,卧室里找到的。”老彭将装有纸条的证物袋交给无尘子。
无尘子看着袋子里纸条上的“摧植会”字样,不解地说:“这是大壮家里的东西,还是凶手留下来的?”
老彭摇摇头,指着蜷缩在墙角里的大壮说:“他状态不好,没法正常沟通,所以我也不知道纸条是不是他家的。”
无尘子应了一声,来到大壮身边,伸手按在大壮的脑袋上,为大壮灌入少许温和的灵力。
几分钟后,大壮迷茫的双眼渐渐有了神采,他以手掩面哭出声来,意识也清醒了很多。
叶皋安慰过阿离后,低声对风北水说:“北水,阿离吓着了,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
风北水点点头,拉住阿离的手,将椰子糖塞进阿离手心。
叶皋来到屋里,恰好看到无尘子手里面拿着的证物袋,证物袋里纸条上“摧植会”三个血红色大字,正好对着他……
看到纸条上的字,叶皋如遇雷击,呆呆僵在原地,紧紧咬住后槽牙,双手的指甲插入手心却浑然不觉,身体开始不自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