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柳这才意识道,刚才她随便一句话,竟然会引起这么多人误解,唉,唉,这些个食古不化的古人哪!
眼珠一转道:“皇上,其实让师哥多呆上几天,还有另一个意思,再过三天,就是银行开业的大喜日子了,银行可是有我师哥多少心血在里面阿,让我师哥参加下开业仪式再回国,岂不是圆了师哥一桩心事阿。”
皇上郁闷地看着笑柳,这小丫头当真是天真吗?让长孙高阳参加银行开业,让他回去照着开办银行,这不是肥水流了外人田吗?
当下问道:“荣华县主,你师哥要是回了天烈国也开了银行,这算不算是损害了天烈国的利益啊,你师哥可是刚刚做了保证。”
笑柳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原来这些人是怕这个阿,真是蠢笨、愚腐阿。
连忙笑道:“皇上,此言差矣,银行就是要遍布越多越好,才能加快几个国家间的钱财流动,我们才能发大财阿,我还怕不能够在其他国家开设银行呢,我师哥要是真能够在天烈国开设银行,这是好事一桩阿,我们就能够实现在每个国家开设银行分行的梦想啦”。
一众官员瞬间愣住了,沉默一会儿,纷纷叫起来,不是吧,其他国家开设银行,不会损害天烈国利益,只会得利,这话怎么说啊。
长孙景阳也愣住了,当初他就想拿这个做文章,好坐实纳兰卧底的罪名,竟然会是这样说法的。
笑柳和纳兰交换了一下眼神,纳兰站了起来,大声道:“皇上,各位大臣,我来给大家讲讲这里面的奥妙”。
当下,滔滔不绝、声情并茂进行了个演讲,把世界银行融资的理念和作用,用大家能够听懂的最通俗的语言讲了出来。
皇上和户部官员听得是热血沸腾,如果他们银行在各国开设分行的话,岂不是把各国钱袋紧紧地捏在手中,这种感觉不要太好了啊。
也就是说,他们不但不能够阻止,还要消除一切阻力,大力支持他们。
皇上喜笑颜开问道:“长孙王爷,你可愿意在东阳国开设天烈国银行分行,到时候一切事宜由你负责,利润六四分,您六、我四,如何?”
他本想说五五的,想想这失忆的王爷要重新在东阳国立足,想来不太容易。
长孙景阳脸都黑了,这该死的长孙高阳,这样一来,东阳国隐藏在民间多少钱财会进了这天烈国的国库,他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啊。
当下冷冷的道:“皇弟,你可不能做出这等有损东阳国的事情来,别忘记了,你可是一国王爷,哪有肘膊肘往外弯的道理。”
纳兰道:“皇兄此言差矣,这同时也是件有利于我东阳国的好事啊!我国也是同样凝聚了国内的钱财。能够有这么好的方法高效地利用这些闲置的钱财啊,有何不可?”
当然不好啊,到时候,那么多的钱财进入他的腰包,他非常不高兴,想到父皇迟迟不立太子,其实是等待这小子回来的吧,要是这小子一回去就被立为太子的话,就不太妙了,还是想个办法在这里弄死他吧。
当下道:“皇上,我皇弟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不如就让他再休息上五六天再回国吧!”
皇上难得心情好,既然这么多人要求纳兰多待几天,好吧,待几天就待几天吧。有何不可!
见皇上竟然同意了,纳兰和笑柳对望了一眼,两人都很高兴。
上官翰看见两人一晚上都在眉来眼去,脸黑如锅底!不行,是纳兰也好,还是长孙高阳也罢,还是赶快走人的好。
可皇上已经开口了,又不好再提出来,郁闷啊,这几天非要看好丫头不可。纳兰都要走的人了,还招惹丫头干什么,可气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