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女人,却又不善于管理家事,家里面弄得是乌烟瘴气,他的女人们争风吃醋、吵架闹事是常有的事,经常沦为京城里大小官员们笑柄和谈资。
虽然如此,眼前的情况却又不得不处理,第一天就遇到这窝心的事,合该他倒霉阿。
陈超把正要上前的余诗雨挡在身后,面前这两个强悍的波皮无赖一样的女人,温柔的余诗雨对付不了吧!自己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陈超走到罗夫人面前三步开外距离站定,这才开口道:罗夫人大贺光临余舍妹的小店,我深感荣,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罗夫人一看,这不是自己家老爷的同僚陈超吗,连忙道:“陈大人,您来给评评理,这衣服你们标注的是六十两白银,我给价一百六十两,是不是应该卖给我阿?
哪五姨太连忙上前道,“陈大人,这衣服是我先看到的,这购买东西不是讲究个先到先得吗,大夫人凭着自己有钱,强抢别人喜欢的衣服,是不是有仗势期人阿!大人可要给奴家做主阿!”
陈超一看这五姨太,长得确实比哪大人夫美丽三四倍,身段妖娆,难怪大夫人抬高价格压人了。
当下道:“这样吧,其实店里面好看的衣服还有很多,要不你们哪个重新选择一件吧,另选的衣服我们打六折,怎么样?”
大夫人道:“不行,我就要这件衣服”。这件桃红色的衣服刚才她看见别人穿在身上,哪是别提有多妩媚动人了,绝不能够让哪狐狸精给购买了去。
五姨太道:“我也要这件,姐姐!不是小妹我不让你,也不是故意要和你抢,只是大姐姐你看看自己,穿这么粉嫩颜色的衣服不合适,你看,这件普蓝色的衣服多合适您阿!”转身顺手把衣架上的一件衣服提在手中。
罗大夫人气得不行,这不是说她老了丑了吗,“你个贱人,谁说我不能够穿这件衣服了,我偏穿给你看,你有本事,出更高的价格和我抢阿!”
五姨太郁闷极了,她一个月的份钱那么少,再往上加价,她没有钱阿,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当下不管不顾上前伸手推了罗大夫人一把,边推边叫。
“你又欺负小妹我没有钱是不是,我每个月的份额银子那么少,是不是被你给克扣了去,你个毒妇。”
罗大夫人被推得往后倒去,陈超眼急手快伸出衣袖卷住了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她,她一站定,顿时怒从心起。
这个贱人,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她也不客气了,当下扑了上去,伸手一把扯散五姨太的头发。
五姨太急忙伸手往大夫人脸上抓去,大夫人脸上马上出现了一道手指印,吃痛的大夫抱住五姨太顺势倒在地上,两人你来我往扭打在一起。
陈超看得呆了,慢半拍反应过来的他,连忙上前想分开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个女人,奈何两人紧紧抱作一团,他一个男人无从下手阿。
余诗雨见状,连忙上前,想要伸手拉开其中一人,不曾想被大夫人一个手拐子往后一伸,脸上顿时挨了一下,疼得她眼泪花乱转,陈超一把拉住余诗雨,“余姑娘,小心!”
旁边众人看到此情景,无不议论纷纷,哪些个正室夫人人们均想,要是老爷也有这么不讲理的小妾,她们还能够受得了吗。
小妾们则是想,原来还可以这样为自己维护的利益,可惜做不来这波辣行径阿。
她们最多是用一些小手段,一点小心机哄着老爷开心,,奉承着大夫人们不要打压她们的恶。
小姐们则想,真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大打出手,真是没有教养阿,以后嫁人一定要管住自己男人,不要弄那么多女人来恶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