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些人习惯了这里的黑暗,直接走到他面前,拉起他就往外走,反抗不得的他也只不由自主的被人带头来到一个明亮的大厅里。
正是刑部审讯室,先前笑柳受刑的地方,纳兰看到里面一排排刑具,还有分列两班站立的凶神恶煞的壮汉,不由心头了然,呵呵,这是准备要刑讯逼供么。
正中间坐着几个身着紫色华服的官员,他见过,是刑部尚书王文等人,此时王文看见纳兰淡淡站在房间中央,却并不下跪下,不由开口道:
“虽然您是王爷身份,但犯了事进到这里,就是犯人,见到本官,竟然不下跪,胆子不小阿!”
纳兰道:“既然尔等认定我是王爷,想我东阳国堂堂王爷之尊,岂有向你们下跪下之理!何况事情没有查清楚,就把我当犯人对待,几位大人,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吧?”
王文不免脸色有些难看,瞧这人气势凌人的样子,看来不会好好配合审讯了。
太子又给他出难题了,说什么皇上已经让大理寺的人插手此案,让他们在大理寺的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尽快审讯出结果,看来有点难呐。
当下大声道:“大胆奸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会不知道吧!况且你哥哥已经在朝堂上言明事情真相,人证已经俱在,还要狡辩!还不快从实招来,这几年在天烈国做过什么事情,早说还可以少受点罪,不然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纳兰面不改色的看着他道:“王大人,我失忆要有三年了,一直都当自己是纳兰无殇,要不是前天长孙景阳找上门来,我还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东阳国长孙高阳呢,我对自己的身份尚且有疑惑,大人凭什么断定我是长孙高阳无疑。”
王文道:“笑话,一个哥哥会认错自己的兄弟吗,天底下还有长得象长孙高阳的人吗,兄弟是能够乱认的吗?"
纳兰不由嗤笑一声,“就算我真的是长孙高阳,视问我前天才知晓自己的身份,短短一天多时间,又能够做出什么伤害天烈国的事情来?"
"只要一打听就知道,本人一直在陈御医家里,要不是我受伤了,你们区区几个人能够抓我前来这大牢里面吗?”
真不知道这王尚书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是受长孙景阳收买了,急着要弄死他吧。
一时间还想不出来,这天烈国还会有人急着害他,他又没有得罪什么人,长孙景阳,你有种啊。
王文恼羞成怒,“呵,竟然装作失忆吧,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吧,来人哪,给本官用刑”。
另外一个年纪稍长的官员道:"大人,毕竟他是王爷身份,过于血淋淋的刑罚就不要了吧,面子上不太好看呐。"
王文道:好啊,哪就“贴加官”,来人哪,给我备纸,用刑!
纳兰听有点好笑,坐牢也给我加官吗?正要笑,只见一个大汉将预备好的桑皮纸揭起一张,他被两人按着睡在几张拼起来凳子上。
一人将纸盖在他脸上,一人嘴里早含着一口酒水,使劲一喷,出一阵细雾,桑皮纸受潮发软,立即贴服在脸上。
紧接着又盖第二张,如法炮制。才第一张纳兰就觉得受不了,第二张忍不住手足挣扎。
用到第三张,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第四张的时候,纳兰的脑袋开始沉重,心想着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