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昨晚睡得好吗?”徐年也招呼着。
“挺好的,不知道我哥醒没,今天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你去看看,我去楼下给树树开门,她出去没钥匙进来。”
“嗯?”马新怡灵光一现,常树树进不来屋子最应该叫她哥哥给她开门呀,而且常树树怎么会自己出去了?马新怡自觉告诉她,常树树一定和她哥都出去了,转念之下,她就打起了小算盘,对徐年说道:“你先去洗漱,我去给她开门。”
“那拜托了。”
“去吧。”
马新怡说完,便朝楼下走,但她来到院子里,却不着急要去给常树树开门,偷偷地观察。
路程很近,没一会儿,马新竹就赶着回来了,常树树眼看着马新竹快走到她跟前了,而徐年还没来给她开门,常树树开始急促,左右走动站立不安。
“呀,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怎么还在外面,是等我吗?”马新竹还没走到就放声调侃,简直是站着说风凉话故意招人讨厌。
“少来。”
“哎,瞧你生气的,有什么可生气的呢?我只是拿回了你欠我的。”
“哪欠你的?我从来就没答应,在飞机上,我说的是两次脸颊,可不是那。”
“咦,你不是忘了吗?这会儿想起来了?好好好,那就两次脸颊,我准备好了。”马新竹走到她面前来了,微微蹲下,刚刚与她面对面,把脸贴过去。
“走开,你刚才都那样了,还想要?不知廉耻。”
“好可怜啊,我又没做伤风败俗的事,怎么就成了不知廉耻?好了,别生气,进屋做早饭吃。”马新竹说完,将唇凑上去,吻了吻常树树红彤彤的脸,又立即离开。
“你还!”常树树下意识的举起手就想去捶他。
“走走走,进屋。”马新竹拉起常树树的手锁在自己的咯吱窝下,把购物袋放下,腾出一只手去开门。
院子里面的马新怡听着声,赶紧往屋里面跑去,听他们俩说话,马新怡就猜到肯定是她哥哥越举做出了什么亲昵之事。大清早的,她哥就没忍住,真是服了他,活该被讨厌。
马新怡回去就往楼上洗漱间走,徐年刚洗漱好,马新怡倚在门口看着他,说着:“我本来要去开门,不过我哥就在外面,他们俩一块回来了。”
“嗯,他们这么早出门?”
“不清楚。”
“换你洗漱,我去换衣。”
徐年走出卫生间,马新怡站在门口挡着他,似有话要说。
“怎么了?”徐年轻声问道。
“你今天会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这个……我回屋看看,问这个干嘛?”
“想和你穿一个色系的,很多情侣都会……”马新怡还没说出后面的话,徐年便从她娇羞的神情上读到了她的意思,露出了恬淡的笑容来。
徐年反问着她:“那你先挑好自己想穿好的,再挑我有什么衣服能配上,可惜我没带几件衣服,恐怕都配不上。”
“没事,你先去,我待会来找你。”
“那好。”
楼上一对有多和谐,楼下那一对就有多分裂。常树树进屋后,一句话也不和马新竹讲,马新竹把食材提到厨房去,询问着常树树要不要帮什么忙,常树树也自顾自地拿着食材去准备。
“好姑娘,你别不理我了,我错了,知错了,你罚我好吗?别生我的气就好。”
马新竹惯有的明知故犯,然后知道她心软说点好话就想讨原谅,常树树已经对此麻木了,不想再理会他这种行为。
“你去歇着,我来做早饭。”马新竹握住常树树盈盈一握的细腰,把她往客厅推去,常树树被他扰得痒痒不舒服,反身将他推开。
“你会做什么早餐?你才一边歇着去。”
“不会做,我能学着做。”
“得了,你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