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李儒一咆哮。
“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当然了,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命。”郑义答非所问。
李儒一也渐渐冷静下来,任命般地扯开袖口。
“这是你写的吗?”他抬起胳膊给郑义看。
郑义饶有兴致的看过去,摇摇头。
“这是什么?什么药方吗?”他笑着问。
李儒一放下手,身体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一连问出三个为什么。忽然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他环视四周,看了看一动不动的胖大海他们。
“是吗?已经到这了。”
他又看看郑义,眼里全是悲伤。
“你是谁呢?”他再次询问,语气却不再激动,而是很平常的询问。
“我是我啊,郑义,也可以说是最后的郑义了。”
“最后的正义么……”李儒一喃喃。他再次环视周围环境。
“如果你救得了他,如果他们都回得去,如果……”
“会的,明年八月初三,我会给你烧纸钱。”郑义打断他。
李儒一瞪大眼睛。
“这也是你经历过的吗,原来你真的是最后的了。”他最后任命一般躺在地上,看着这不同寻常的天空,两轮太阳缓慢旋转着,没有云彩,干干净净。
“真干净呐,这也不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你说是吗?”他扯出难看的笑怜悯的看向郑义。
郑义表情一僵。“是啊,无知的人也就有无知的快乐。”
“让我抽一口烟吧,以前戒掉了,现在真是怀念啊。”
郑义掏出一包烟连带着打火机递给他。
“你不抽烟吧?”李儒一问他。
“不抽。”郑义淡淡回答。
“你真是什么都准备好了。”
他掏出一根烟,遮手点燃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头上的火星像是星星一样闪耀。这口烟过足了口也过足了肺。
“呼!”他用力的吹出一口,眼泪也不知是呛的还是怎的,默默地流了出来。
“这下连云也有了。”
他哭着,笑着。
突然,胸口一痛,像是针扎一样,紧接着便是绝无仅有的放松感。他舒服的轻微蹭蹭后背让自己躺的更舒服。
“谢谢……”烟掉了,人也合上了眼。
“对不起。”郑义却笑着道歉。
“我骗了你。”他伸手拿起烟,坐下来,抽了一口。
无知的人自有无知的快乐,而聪慧的人往往活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