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腿就要走进洞里,可他刚刚转身,郑义却是突然停止怪笑,反而开口大声说“你真是愚蠢,你以为你真的了解现在的情况么?坐井观天的蛤蟆,抬头看看,你的洞口就这么大!”说着,他冲着隧道口张开双臂比划两下,仿佛在告诉李儒一他所知道的只有隧道这口“井”这样狭隘。
“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么?嗯?老狐狸!你真该去看看,这样你就不会这么可笑了。我们见到的现实,远比你想象的还要离谱。”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
“等他醒了,你自己问他外面到底什么情况。不过你若是想知道更有用的内容,你最好听我的。”他停下来,冷冷地看着李儒一,继续开口说到“在我这里,没有等价交换,只有施舍。我们可以很轻松地活下去,带着你们?呵呵。”他冷笑两声,大声喊“刘三儿,过来。”
“哎!这呢”
刘三儿飞一样跑过来,他奔跑的速度简直就像是猎豹。
“你叫我?”他有些慌张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忐忑的问郑义。
郑义歪着头看他,目光森冷,就连嘴角的笑意都消失不见。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收起你的愚蠢,对么?”他说这话时一字冷过一字,一声寒过一声,最后一个么字说出口时,刘三儿已是怕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双腿下凹陷的泥土和草叶就如同刘三儿此刻的心神,陷了进去。
他连抬头看郑义的勇气都没有了,颤动的双手足以说明他此刻内心的紧张与惶恐。不断抽搐的嘴角上有汗液流过。
“说过,说过!我就是不知道你回来了,没有反应过来。”
刘三儿慌张解释。郑义则是冷冷的盯着他看,那份认真的样子就像是能从他的头皮直接看到他的脑子里去似的。
“我叫你做的事记住了么?”
“记住了,记住了。”刘三儿一个劲的回答,他的双手颤抖的更加厉害,头垂的更低,与地面也不过就差分毫而已。
“很好。这就够了,记住,千万别勉强自己。做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别让我失望。”郑义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刘三儿的肩膀,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模样。
李儒一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细腻的额头上也渗出几滴汗珠。这些话是郑义说给刘三儿听的,可这里站着的,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
郑义转身就向隧道里走去,与李儒一错身擦过,他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
“李先生,请你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你看,有时候你真得拼命地叫救命,但是很抱歉,我不会帮你,哈哈哈!”
郑义的声音从隧道里面悠悠传出来。
李儒一喉头有些干涩,正烦闷着。隧道里突然冲出几个汉子。他们满脸泪水但是脸上的神情却尽是愤怒。
“抓住他!”
“抓住那个狗娘养的!”
“妈的,让他把实话都吐出来!”
这几个汉子正是之前跟高传甲一同上山的人,他们几个在高传甲之前进入隧道。却因为隧道里的场景而一时震惊乱了分寸,如今缓了过来,他们自然是要一个解释。
这隧道里的人死的死,残的残,还有几个半死不活的也都变得个七老八十的样子。这叫人怎么能明白。他们现在迫切低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能让他们都明白的解释,而他们确信这个解释可以在这依然“健康”的李儒一身上问出来。
几个汉子按住李儒一,压了他的手脚。
“砰!”
一个领头的人上去就是一拳结实地打在李儒一脸上。
李儒一的脸瞬间就变得红肿,可须臾又变得完好如初,光滑白嫩。
“真特么恶心,不男不女,呸,像个娘们似的。说!是不是你做的手脚,这隧道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你不给我们大伙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一个粗壮的汉子提拉着李儒一的衣领,恶狠狠的逼迫李儒一说出实情。
李儒一却是在笑,像郑义一样笑。
那汉子愣了一下,紧接着更加愤怒。
“你特么还敢笑!”
“砰!”
又是一拳,结结实实。
李儒一的嘴角有一丝血液流下,然而也就只是一丝。
“想要解释?哈哈哈!好啊,我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