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总共看到两次,顺便一提,他信任我。但他很痛苦。”
“他说了什么?”
“这我不能告诉你,知道最多的人只需要一个就够了。变数只要我一个人做就够了,你们并不需要牺牲什么。”
“所以,这一切还是在计划之中么?”李儒一流淌双泪的眼睛看向郑义,祈求一个肯定的答复。
“是的。”郑义很肯定的回答他。
“太好了,太好了,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李儒一哭的很彻底,抽噎声中甚至夹带着笑声。
“只有三个人知道的计划。”
“三个人,刘三儿么?哈哈哈,刘三儿刘三儿,真的是留三啊。”
“这种想法并不像一个医者应该有的。”
“莫老太说三分玄学,七分命理,她比我高明,所以我信她。”
“可惜医人不能医己,不然她也不会那般决绝。不过命终究是人定,其中变数岂是天能注定。”
两人沉默片刻。
李儒一疑惑的问“为什么说是我害了他?”
“因为生红。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稳定的副产物和基因层面的残留物让它更胜似毒药。虽然对于优势基因有明显的提升,但是每次使用都是一场赌博。而他前两次的运气都不太好。想来是什么其他生物的基因混了进去,他对于生肉的兴趣要远大于熟肉。而且他似乎对人类的血肉情有独钟。而生物最好吃的时候往往在幼年期。那两次我们损失了十三个经验丰富的朋友。”
“那这次……”
“不知道。”
“你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等会你回去就知道了。”
“那好,我现在就……”
“你先等等!”郑义叫住了李儒一。
“关于我……你知道些什么?”
“你?他?哈哈哈,他说他有一个弟弟,让我照顾他的弟弟。”
“其他的呢?”郑义眉头皱紧,似乎他觉得事情棘手的时候都会如此表情。
“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他像是一个神经病。你是不是超过了界限?”
“也许吧……早晚的事,就算跨过去也无所谓。”
“我不太确定他想做什么。但是他一定知道很多。”
“我们都知道很多不是么?”
“不,我的意思是,他知道圈外的事情,甚至是,我们归后的事情。”
“你是说,他独自一人了?”
“我想是的,但也有可能他有一个弟弟。比如刘三儿。”
“不,他是朋友。”
“你还是觉得我们是朋友么?”
沉默,死寂的沉默。
不多时,李儒一也躺倒下去。
“忘了告诉你,回去就没有回来了。”郑义幽幽的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