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就听到石棺棺盖轻微一阵响动,隐约之中,感到一个人从石棺里面飞身跃出。
那个人就站在石棺外面,一动不动。
我也不敢发出声音,就那样屏住呼吸,侧耳倾听。过了一会,那来人便移动脚步,慢慢的走到我的身前。
借着这地窟一侧,刚才石中岳留下来的一盏蜡烛烛光,我看到这个人乃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身材匀称,穿着一身灰色衣服。腰上别着一根麻绳。
双脚**。
这一身打扮实在像是一个从地里刚刚干完农活上岸的农夫。
可是这中年男子脸上的神情却绝不是农夫的满脸疲惫,而是透着一股悠闲的样子,像极了古时候那种隐匿山林的士人学子。
这中年男子身上的气质可以说是十分奇特。
只见这中年男子一双眼睛,静静的落到了我的身上。而后缓缓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一怔,这个人要我说什么?
抬眼望去,只见这中年男子的双眼灰蒙蒙的,竟像是得了白内障的老年人一样。
我这才恍然而悟,原来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双目竟然是盲的。
我心里立刻放松了不少。
我决定继续装聋作哑,不说话。
人不说话,破绽就会少很多。
我心里推测,眼前这个双目盲了的中年男子应该是跟那个天野少爷说话。
只不过天野少爷不知道被谁带走,这里只剩下一个冒牌的如假包换的我。
我不说话,那么这盲人就一定会以为坐在他面前的就是那天野少爷。
盲人脸孔对着我,慢慢道:“我丁隐的脾气可不如我哥哥的好,你要是再不说,可莫怪我出手无情。”
我皱紧眉头,看着石门门口。
石门外,石中岳和石头还隐身在石门后面,一动不动。
我心里暗暗嘀咕:“这两个人还真沉的住气。”
我强行忍住,还是一言不发。
这个叫丁隐的男子冷哼一声,随即在我身前来来回回的转了两圈。他的一双脚几乎都触碰到我墙角的那个登山包。
我的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
直到丁隐离开,再次转到我的身前,我那颗悬起来的心,这才再次落了下去。
丁隐冷冷的道:“你真的不说吗?”
我还是一言不发。
丁隐站在我面前,一言不发,灰蒙蒙的一双盲目似乎能够看的清我的心事一样。突然之间,丁隐从怀中取出一枚钥匙,跟着手上不停,不一会功夫,我身上的那些锁具便全都被丁隐打开。跟着丁隐一声长啸,随即双手将我身上的铁链一一扯掉,扔到地面之上。
我正在心中狐疑,不知道这丁隐发什么疯。谁知道丁隐做完这一切之后,跟着一只右手便即抓在我的后腰之上。
我后腰大穴被丁隐抓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