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翻墙
徐探长刚走到前面,就隐隐约约听到窗外的人在喊徐探长,这声音似乎在哪听到过,徐探长猛地想到,这声音是李德田。
“余二,看着外面。”徐探长说完就去开窗户。
外面的雨一下就扑进来,徐探长看着这个穿黑衣的人拉下面罩,递进来一把钢筋剪,“徐探长,先出来再说。”
这个人果然是李德田,徐探长纳闷了,这李德田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但是看到李德田还活着,心里又暗暗高兴。
余二一看这个人叫了徐探长的名字,又递进来东西,立马跑上去,一看是李德田这小子,头发已经被雨水打的湿透,正咧着嘴朝着自己笑。
“怎么是你,德田?”余二不解地问道。
徐探长一脚踹开余二,“去望风。”余二看到徐探长手里的钢筋剪,知道自己有救了,立马屁颠地跑到门口张望走廊。
李德田说了一句在下面等,就跳了下去,徐探长立马用这把剪子剪开了铁栅栏,这三两下就把铁栅栏剪了两根,刚好够钻出去。
徐探长这时往下一看,这自己在二楼,离地面有两层楼,这要是跳下去,不得摔断腿,正犹豫时候,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余二压着嗓门喊道:“师父,来人了。”
徐探长立马拿起床单绑在铁栅栏上,现在已经没时间拧成一股绳子了,而错过这次机会,去打一针,自己就废了。
“余二,过来跳。”徐探长跑到门边,看着窗外的影子,已经快到门口了。
徐探长知道这个保安是和光头串通的那个,这地上影子的发型就能看出来,而他肯定会查看自己的房间。
“师父,我不敢。”余二小声说道。
眼看着这个人要走过来,徐探长两步跃起,把卡在窗户的余二踹了下去,自己一下飞出去,这就算是摔死也比在安定医院折磨死好,徐探长心里暗暗想着,这脚尖一落地,就知道自己这次死不了。
这窗户外面的地是落叶和泥山地,而这泥山地下了雨之后,这一下掉下去像是踩在一块棉花糖上。
余二也只是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后脸上全是山泥。
“快走。”李德田催促道。
徐探长回头一看刚刚的房间,里面一道手电光照出来,一个人站在窗户边上大叫起来:“有人跑了!”然后往回跑去。
余二擦了擦脸上的泥,立马跟在李德田身后,三人跑到医院墙边,一下翻过去。
李德田似乎对这一片的路很熟悉,跑下小山坡,带着徐探长七拐八拐就到了医院山脚下的一个小院落,这个院落屋顶的瓦片已经参差不齐,屋子里也已经漏雨。
徐探长跟着李德田进了屋,三人在屋子中间升起火。
“师父,咱们就在这医院附近,不会被抓回去吧。”余二脱下病号服,担心地问道。
李德田头发还淌着水,擦了一把脸笑笑说道:“你不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这屋子原来是我和我哥分赃的地方,整个上海滩这样的地方我有不下二十多个,你知道为什么抓不到我了吧。”
余二听得一愣一愣,徐探长急忙问道:“那天晚上你就没有逃跑,你就躲在仓库边上的据点是把?”
李德田听完大笑,“不愧是徐探长,那晚我跑到马路上,他妈的全是他们的人,就躲在仓库旁边的一个屋子里,我不是说了,上海滩这样的据点我有二十多个。”
“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余二在安定医院的。”徐探长忽然认真起来,一旁的余二也满是不解,自己知道这医院就是一个陷阱,如果不是李德田及时出现,可能就被困在医院出不来了。
李德田忽然脸色沉下来,慢慢地说道:“徐探长,这事说起来就长了,那晚后,我躲了一天,出来直接往梨园菜场跑,我就开始派人打听这件事的后来情况,自己不再露面,孟掌柜不是已经被抓了,但是警察局没放出任何消息,包括报社的人也没有任何消息报道,只知道孟掌柜被抓进去,却不知道关哪,而且,我打听不到你的消息。”
说道这,李德田顿了顿,从屋子里拿出一本书,然后继续说起来:“后来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做我们这一行,有个分支,就是盗墓的,天下偷盗是一家,我们偷活人,他们偷死人的,我暂时打听不到你和余二消息,就开始调查这纹面男的背景,我们偷活人,只在本城里偷,但是这梨园里有位老祖宗是做过偷死人行当的,见多识广,走南闯北就是我们的活字典,从他那拿到这本书。”
徐探长看着李德田手里的这本牛皮纸包的书,看不出有一点奇怪的地方,拿过来翻开后,里面也只是手抄的古文。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余二不解地问道。
李德田把书翻到后面一页,上面画着一个脸上满是图腾的人,手里拿着斧子,正在做什么仪式一般。
徐探长也看的一头雾水,只知道这纹面男就是这图里画的那个人,李德田慢悠悠地说道:“徐探长,这纹面男最早记载是唐朝,而且就只记栽在唐史里几个字,朔族灭,这后来的野史才把这朔族零零散散的资料说清楚,大概就是这族懂得起死回生之术,而且凶勇好斗,屠戮村庄,当时有个姓白的将军,带着三千精锐骑兵,与朔族五百人相战,大败,这将军三千人最后就剩二个人,他的副将一个人拖着剩下的朔族人,这个将军才跑了出去。”
说着李德田翻到前面一页,上面写着“贞观十二年,白候伐朔,精甲三千,败而独归。”徐探长看到这,脑海中浮现了这场战斗的惨烈,三千人被五百人打败就剩一个人跑回来,这朔族的战斗力自己与纹面男接触过知道,三五个人不是这个纹面男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