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咯,先生,要买衣服还是……”从里屋走出来一个年轻老板。
徐探长没等老板说完,拿出纽扣问道:“这个纽扣是不是你店里的。”
年轻老板看到后眼珠子一转,说道:“是是是,这种犀牛角我们店老多人定西装时候用呢。”
“那你知不知道孟掌柜的衣服是不是你这定做用的这个纽扣。”
“是是是,你们是孟掌柜介绍的啊,孟掌柜我们老主顾了。”
徐探长听着这个裁缝铺老板的话,似乎完全是为了在他那买衣服才这么说的,这个年轻的老板根本不知道这个孟掌柜是谁。
“我们警察局的,那个孟老板是个杀人犯,我们希望你协助调查。”徐探长直接编谎话吓这个年轻的老板,余二在一边一脸疑惑,徐探长示意余二不要说话。
这个年轻的老板一听到这个人是杀人犯,立马紧张起来。
“啊,我不认识这个人。”
“你刚刚还说是常客。”徐探长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个老板,拿出手铐放在柜台上。
老板看到手铐立马认怂,楞了几秒钟后说出实情,原来他是这家店原来老板的儿子,老头子被他赶出来后去仓德路开了一个小店,来这家店的都是老主顾,只能连蒙带骗的骗些顾客,留些生意,而后自己手艺不精,老顾客都一个一个走了。
“仓德路几号。”余二问道。
“仓德路最里头的巷子。”
徐探长冷笑一声,收起手铐,走出这家店铺。
两人又急匆匆地赶往仓德路,一路上徐探长时常看看身后的人,却找不到任何有跟踪嫌疑的人。
走进仓德路,这可能是全上海最破的巷子了,基本就是一块荒地,马路都是泥路,徐探长与余二一直往里走,看到一个用布条写的招牌,上面就三个字,裁缝铺。
“就是这了。”徐探长带着余二走进店里。
这件店铺就是用防雨布搭的一个小窝棚,徐探长刚走进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师傅,穿着马甲西裤,站在一张桌子旁量布匹尺寸。
“老板。”
“啊,先生是来量衣服吗?店小没有现成的衣服,只能定做。”老师傅笑呵呵地对徐探长说道。
徐探长心里明白,老师傅是没有钱做现成的衣服卖,如果卖不出去,这衣服就砸在自己手里。
“老师傅,我们是来打听点事的。”
“奥,您说什么事。”老师傅说着,搬出两个凳子给徐探长与余二坐下,这凳子的一角与其他三脚不平,坐上去摇晃不稳,余二那把已经吱吱呀呀的响了。
这老师傅刚拿出凳子,转身又去给徐探长倒茶。
“老师傅不必麻烦了,我们来问点事就走。”
“哪里的话,来者即是客,我师父告诉我做生意要讲究,来店里的就是客人,要照顾周到,那样才有名声。”说着端着两杯茶上来。
“两位先生,有什么事问老头子我的。”老师傅虽然年纪大,但是穿的十分精神洋气,在这破屋子里,也打扫的干干净净,笑呵呵的样子让人感觉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