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会结束后,徐探长找到余二问道“刚才那个记者呢?”
“早走了。”
“走了?”
“还让我把这个给你,师父。”余二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娟秀的字,今晚七点,玫瑰庄园。
徐探长细心的把纸条叠好放进口袋。
“师父,你刚才眼睛放光。”
“什么光?”
“春光。”余二偷笑说道。
“啪”徐探长又一个手刀。
“哎哟,师父,你怎么又打我。”
“你多嘴。”
两人破天荒坐着局长车回局里。
晚上,徐探长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一件英式西服,一条西裤笔挺,皮鞋擦得能映出人影。打着一块红色领带,头发三七分往后掠去,早早地来到玫瑰庄园这家上海滩最火的西餐厅。
徐探长看着身边长裙偏偏的女子来来往往,在悠扬的交响乐和昏黄的灯光下,优雅,素净。
正当徐探长看着四周时,徐楠楠穿着一件红色旗袍,一双平跟尖头皮鞋,高挑的身材在古典旗袍的映衬下,显得凹凸有致。
徐楠楠红唇微动,欲言又止。
徐探长也不知说些什么,痴痴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牵挂过的女人。
“来点菜吧。”徐探长递过菜单。
“你点吧。”
徐探长便点了店里有名的几个菜,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吃着。
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可是看着对方心里就会很开心。
“最近工作怎么样。”箫楠楠先开口。
“你是说那个池塘的案子吧。”
“嗯,有什么进展吗?”
“无可奉告。”徐探长脱口而出。
“老毛病。”箫楠楠笑笑说。
“不好意思,今天一天采访,说顺口了,你呢。”
“我刚好被编辑派来跟你的案子,你能不能告诉我一点。”
“不行。”徐探长决绝地说。
“老样子。”徐楠楠说道“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忽然徐探长说,给你一个惊喜。
徐探长打了一个响指。
一个小提琴手,走到桌边,微微一笑,徐探长示意可以开始。
小提琴手开始演奏,曲子是当年箫楠楠演奏给徐探长的第一首曲子,箫楠楠眼眶忽然湿润,她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现在是还爱着,还是只是怀念。
“你这些跟谁学的,花里胡哨。”虽然徐楠楠嘴上嫌弃着,心里已经被徐探长感动。
“你喜欢就好。”徐探长深情地看着她。
两人谈音乐谈实事,对感情只字不提,很快,晚餐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