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外面”余二用手电照着值班室窗户,窗户外面站着一个黑影,正死死地盯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余二吓得躲在徐探长身后。
徐探长手电照着窗户,隔着窗户也看不清外面,只能看到大概轮廓。
就在这时手电的光变得昏暗,不到五秒手电灭了,当时的手电已经是稀奇的东西了,可惜时间用不久,别的伙计都宁愿带个煤油灯,整个屋子陷入黑暗,
“啊,师父,你抓我手干嘛”余二哭嚎着
“呲”徐探长点起火机,看到房间里一共三个人,那个男的蒙着脸,徐探长与那个人眼神对视,似乎有点熟悉,徐探长恍然大悟,这个人就是之前在义庄追到那个满手生疮的长袍男子,。
长袍男子手里正拿着那张写着名字的纸,徐探长一个飞踹,长袍男子一个侧身躲开,夺门而出。
徐探长凭着手中的火机微弱的灯光追出去,这个长袍男子好像极其熟悉这里,在前面跑的飞快,突然,徐探长脚下一空,摔了个狗吃屎。
“我去你大爷的,今天老子不抓住你,整死你。”徐探长踉踉跄跄爬起来继续追。
跑出仓库,男子往仓库后面的野草堆跑去,
徐探长借着月光,看清这野草中间原来有条小路。
上个月就有伙计去乡下图方便,走了小路,被草里一条蛇咬住脚踝,当场没三步就毙命。这么荒的地方,也不知有没有蛇,想到这,徐探长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可看着男子马上要跑出小路尽头,消失在视线里,徐探长深吸一口气,飞奔追去。
这也不知脚下踩着什么,在小路上七七八八个弯后,追了有一刻钟,最后在一个大池塘前面,男子停在岸边。
徐探长离他不到五步。
“跑啊,你接着跑。”这跑字还没出口。
“扑通”一声,男子跳下。
月光下,一朵水花,溅起,然后马上恢复平静,池塘水面像镜子一样
“你大爷的,有种别上来,我让你看不到明天太阳。”
长袍男子跳下后,徐探长在池边守着,五分钟,池面没有动静。
“哟,小子,挺厉害啊,再憋着,憋不死你。”
半个小时后也没有动静。
“师父,师父,你在哪。”远处传来余二的喊声。
“这呢。”
余二寻着声,找到蹲在池塘边的徐探长。
“人呢,师父?”余二问
“下面呢。”
“刚下去吧师父,你不会水吧,看我下去把他带上来。”
“下去半个小时就再没上来。”徐探长手里叼着烟,蹲在地上淡淡说道
“不可能啊,属王八的啊,水下待两年?”余二惊讶地说。
“等着吧,天亮去找水警捞尸队找王队长要人手”徐探长说道“这回你给我看着,我眯一会,你大爷的再睡着,看我怎么揍你。”
说完徐探长坐在地上打起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