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哇”的一声,空旷的仓库里传来孩子尖锐的哭声,余二吓得一身鸡皮疙瘩,站在灯下看着四周黑暗的角落。
就在余二紧张之时,一只黑猫从货箱之间走出来,眼睛在黑暗中透着绿光。
“臭猫,我去你的”余二气急败坏的想赶这只猫,这只猫一跃跑到徐探长脚下,似乎和探长相识,黏在脚边,嗅来嗅去。
“那是老伙计养的猫。”工头探着脑袋朝里看,“老伙计死后就没人喂了,到处瞎跑。”
这时这只黑猫忽然立起尾巴,弓起身子,冲着货柜前面空气嘶叫,仿佛那里站着什么东西,徐探长往那一看,什么东西也没有,再回头看这只猫,已经一溜往外跑。
“师父,这现场也没什么线索啊,要不明天再来吧”余二说。
“嗯,走吧,吃点热乎的”徐探长环顾四周,虽然仓库只有他们三人,可总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
这三人上午到现在,来回折腾,也是滴水未进,饿的前胸贴后背,也不挑三捡四,看到码头边有一家卖馄饨的,几人坐下点了三碗小馄饨。
这卖馄饨的老头也是常年在这卖,工头也常来他这吃,一回生二回熟,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起来。
“工头,这大宝二宝有些日子没来了,他们现在可好啊”老头手指灵活地包着馄饨。
“他们跟孟掌柜出去进货了。”
“都是命苦的孩子,亏孟掌柜心善,收留了他们”老头边说边端着馄饨。
“三位的馄饨,小心烫。”
“工头,听说你们仓库闹鬼,吊死好几个”老头问道
“你听那几个瘪三瞎说,没有的事……”工头继续与老头聊着。
余二吹了两口气吞下一只馄饨,烫的他舌头直打转。
徐探长看着这碗馄饨,每只皮薄馅大,在汤中起起伏伏,几片紫菜与葱花相得益彰,点上几滴麻油,简简单单的馄饨,几人吃的满头大汗。
几人吃完时候也不早了,互相告辞,便各自回家。
徐探长到家,脱了衣服躺**便睡。
“滴答,滴答”徐探长半梦半醒间听到厨房水滴声,“大爷的,这破楼,迟早换了他”边说边起身去关水龙头。
这刚关了水龙头,听到外面一声猫叫,徐探长转身往窗外一看,这对面阳台上坐着一只黑猫,绿幽幽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顺着窗户看去,这猫后面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袭白袍,一直背对着自己。
徐探长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女人不见了,只剩一只猫。
徐探长心里被这只猫盯的发毛,心想赶紧回去睡觉,刚一转身,那个穿白袍的女人就站在自己身后。
她脸色煞白,眼瞳血的像血一样,女人张开发紫嘴唇,她的口中竟然没有舌头,往外流着血,一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到地上,“滴答,滴答”。
女人突然一把掐住徐探长脖子,把他按在墙上,从嘴里吐出大把大把头发,头发混着血,吐在徐探长脸上。
徐探长“啊”地一声从梦中惊醒,冲向厕所,吐得七荤八素,晚上吃的馄饨全吐出来,徐探长看着吐出来的紫菜,脸色变得凝重,若有所思,脑海里不断闪过今天尸体的特征。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挣扎痕迹,溺水而死,那么重的尸体如何吊上去,凶手身材肯定高大,或者有同谋,想着这些问题徐探长躺在**,翻来覆去,慢慢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