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传来朦胧的女声,似乎是没睡醒,“什么徐探长?徐城吗?什么事徐城?”
“徐探长受伤现在在医院抢救,你是他家人吗。”
电话那头听到徐探长在急救室,忽然变得紧张起来:“什么,他受伤了吗,现在在哪个医院?”
“中日联合医院。”
刚说完电话就挂了。
三人便坐在医院急救室外的走廊等着,急救室里的徐探长看着无影灯打开,眼前不断地闪过过去的场景,心里渐渐地慌起来,这听说只有死人死前才会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过去的场景,自己也要死了,心中渐渐难过起来,竟然死在这几个无名小辈手里,心里又愤愤不平。
“伤者心跳加快,伤口流血更多了。”一个护士说道。
“给伤者注射生理盐水,输血”
医生上前翻动徐探长眼皮,渐渐地徐探长失去知觉,昏睡过去。
急救室外一个女人穿着旗袍匆匆走向蹲在地上的三个人。
“谁给我打的电话?”
“我”带头伙计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漂亮的女人,比照片中好看多了。
“徐城现在怎么样了。”
“你是?”伙计不解地问道。
“我是徐城的朋友,我叫箫楠楠。”
三人解释了为什么给她打电话的原因,听到徐探长还在抢救之中,几人便等在门外,可刚等没五分钟,走廊又走来一个人。
“吾叫侬等下,侬不等。”原来是箫楠楠的老公陈玉水穿着睡衣急冲冲地跟在后面。
箫楠楠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坐在急救室外。
“我不也是担心你安全吗,那么晚了。”箫楠楠老公还在说着。
“谁是伤者家属?”
箫楠楠从凳子上站起来走上前。
“伤者怎么样了。”
“伤口出血,医院O型血用完了,你们谁是这个血型吗?”
几个伙计一头雾水,这血还有种类,不都是红色的吗。
箫楠楠一脸焦急,自己是A型,几人都不知如何是好时。
“我是o型。”箫楠楠的老公说道:“抽我的。”
说完就让护士带他去抽血。
“小姑娘你轻点。”陈老板转过头,眯着眼睛看着针管插入手臂。
抽完血,脸色苍白的陈老板,有气无力地坐在急救室门外的凳子上,箫楠楠焦急地在急救室外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