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昨晚的事,一大早上就走了,说惹不起还躲不起,还说谢谢你的恩德。还让我把这个给你”余二说完递过来一个盒子。
徐探长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钥匙。
“往哪走了?”徐探长问
“不知道啊,没说。”
“去他家。”徐探长马上起身穿衣往外走。
这到了工头家已是人去楼空,家里门开着,里面只剩下桌椅茶碗。
徐探长嘴里念叨着“要出事,要出事。”
就在这时,陆琪抽着烟,站在门口淡淡说“往苏州去了,那个女的说的。”
“走多久了?”徐探长问
“一颗烟功夫。”陆琪继续抽着烟。
徐探长转身就追去,两人沿着淮海路,一直追到交界处也没遇到工头夫妇。
“但愿他们平安到了”徐探长喃喃说道,
“昨晚让你看着,你怎么睡着了”
“师父,我……”
“你大爷的”徐探长追过去要揍余二,两人一路打闹回家。
这第二天早上,徐探长和余二刚踏进警局,一桌打牌九的,手按在桌上不动,看着他俩,两个喝茶的,茶水倒满出来也浑然不知,所有人就看着他俩。
“你们也中邪了?”徐探长说道
“局长找你俩。”一个伙计小声地对徐探长说。
徐探长双手插着口袋,走进办公室还未开口问,局长便说“哟,这不是徐半仙吗,这孟掌柜找你破案,案子没破,这才两天工头全家又死了,您这到底灵不灵啊。”
“工头死了?”余力一脸吃惊。
“尸体在家附近的小树林找到的,都被捅成马蜂窝了”局长躺在椅子上,修剪着指甲,脸上写满嘲讽。
“尸体现在在哪?”徐探长问道
“义庄。”
没等局长下一句,徐探长转身就走,气得局长在后面直骂
“小瘪三,侬等着。”
义庄里两具尸体用白布裹着,白布上还有血迹,对应着伤口位置。
徐探长上了三炷香,然后翻开白布,开始查看尸体。
工头的脖子上被划一刀,伤口深地能看到脊椎骨,胸口被刺三刀,胸口的皮肉绽开,露出内脏,工头的老婆也是如此,脖子被划开,胸口三刀,两具尸体触目惊心。
“他们是来灭口的,手段算不上干净利索,但是很稳妥,你见过被大刀抹脖子,捅心脏三刀还不死的吗。”徐探长说“工头一定知道什么,但是和之前在医院遇到的应该是两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