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医术,是受上一世高人所传。
而他的经验是游历数十年,在一位位患病百姓身上得来的。
这些东西并不属于他。
他也不过是站在巨人肩膀上改良药方,从未想过靠此敛财。
“姜先生,你跟我见过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我在你身上看了不属于你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气质。”何秋生意味深长看着姜堰:“至少,以你的家庭背景和成长环境,你是很难拒绝这些数字的。”
“你功课做的很足,那你有没有查过我最近都做了些什么?”
“那是自然,我原以为你和大多数人一样,是为了政绩,为了在你的履历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好为将来荣升高坐。现在看,我们把你想的太简单了。”
姜堰笑了笑道:“我这人没什么大的抱负,只求在其位谋其政,何秋生先生若对我的提议没有兴趣,那就请离开吧。”
何秋生脸上一变:“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就要看贵方是不是想‘商量’。”
姜堰笑了笑。
何秋生陷入沉思。
良久,他问:“请问,你手中的药方主要针对哪些病症?”
“很多。”姜堰笑道:“你对中医想必不太了解,或者说对人与天地自然及阴阳调和,五行相生相克琢磨不够深。任何疾病或任何不良症状的是可以经过调理改善甚至治愈,只是推行较为困难,因为中医讲究‘对症下药’,只有一部分药方是能公用的。”
“但这一部分药方,或许能对我们盛强集团医药产业造成冲击。毕竟中医在华夏百姓心中,本就有一定的位置,而且相对廉价,更容易被病患接受。”
何秋生低沉道。
“不错。”
姜堰不可否认点头。
这次,何秋生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起身道:“姜先生,恕我暂时无法给你答复,毕竟这里面牵扯问题很广泛,甚至不是我一人能做决定的。”
“我等你的消息。”
姜堰一点也不急。
因为他知道对方比自己更急。
等何秋生离开,姜堰叫来胡老头。
“五子衍宗丹,治肾疾用。”
“明诀清肝饮,治肝病用。”
“黄屏固元散,治免疫疾病。”
“这三个药方是我延透黄帝内经,结合四十多年阅……古书改良后的药方,对相关疾病有很好的辅佐效果。你将药方学会并保密,找医院小范围的推行出去。”
胡老头如获至宝,赶忙应下。
姜堰要的就是施压!
给何秋生上上压力!
次日下午,姜堰身体基本恢复差不多了,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临近三点左右,他接到了苏婉清的电话。
“姜堰,晚上京江大饭店,六点入场,你不会缺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