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芊擦干泪痕。
要是会这么走了,也太丢脸了吧?林芊芊裹紧衣裳:“什么代价?”
“不离开我。”
林芊芊怔怔看着白画,皱眉:“这算什么要求?”
“很简单,我要你活下去,仅此而已。”
那还不简单?
“你知道我是前世那个人……”
“闭嘴。”
白画微微一笑:“我想弥补你,哪怕赔上自己的命,这辈子也不能让你受伤。芊芊,你这是什么表情。”
翻白眼啊!
“别说得那么好听,做点实际的。”比如,捞她出形同冷宫的清幽轩。
白画起身:“那你留在宫里等我好消息,不出半个时辰,我让元崇亲自来看你。”
有这么灵验?
到了夜晚时,元崇果然来了,刚走进来就看见林芊芊在冷天里洗衣裳,芊芊十指已经磨出老茧,完全不像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别洗了。”
月光洒落,林芊芊被抓紧手腕,接着水桶跌倒,哗啦啦流出,泌在草坪上。
“进来。”
元崇发现屋内连炭火都没笼。
虽然寒冬腊月已过,但天还是冷的,特别是这清幽轩,常年潮湿,容易住处病。一到冷天,里面就跟地窖一样,多少层被子都捂不暖。
“暖暖手。”元崇干脆抓着林芊芊的手揣进怀里,替林芊芊摩擦生热,硬是搓暖了。
这种感觉像回到了从前。
林芊芊有点不认识眼前的男人,元崇的五官变得更加立体,棱角分明。那双狭长的眼睛透出一点精气,是朝堂上磨炼出来的。
“你怎么来了,不用守着皇后吗?”
元崇不语,眉间一抹愁色,突然说:“这半年来,辛苦你了。”
“啊,啊?”林芊芊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牵住。
她怀疑白画给元崇灌了什么迷魂汤,为什么突然间对她态度骤变。
“宰相府的势力日渐庞大,我不得不防着他们。这半年只能冷落你,唯有这样,他们才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林芊芊恍然大悟。
“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这样的话我就不会误会你。”
“抱歉,芊芊,是我不好,没考虑周到。”元崇抱紧了林芊芊,两人在月色下相拥。
“等宰相府的把柄到手,芊芊,你就不必再忍着了。”
“好。”林芊芊心里突然死灰复燃,她相信元崇。
“接下来我配合你演戏。”
元崇却摇头。
“为什么?你调查宰相府那么久,不能前功尽弃。”
气氛悄然无声。
元崇带着沉重的语气对她笑:“我不想你再过这样的日子,芊芊,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