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洲一路从山下跑到这儿来的。
他才筑基,还不会御剑。
也不知道温玉当拜师见面礼送他的传送符这般鸡肋,竟只能传走符篆使用者。
等反应过来准备回去找人时,便瞧见温玉携宗内监察弟子下山,御剑把人带回宗了。
不过在得知自己把云挽离落在原地后,沉洲第一时间是幸灾乐祸。
这样,师尊都不生气吗?
注视着自正殿出来的红裙少女,余光瞥到她腰间挂着的弟子令牌愣了一瞬,便听到从后面走来温润如玉的宗主徐徐说道:
“沉洲师侄来得正好。”
“这位是我和你师尊的小师妹云暮晚,之后便是你小师叔了。”
“但我日常忙于宗内事物,宗门长老也各司其职。你们与晚晚一般年纪,所以今后她便与你一同在落霞峰修炼吧。”
云挽离挥手微笑,“你好呀,小、师、侄。”
沉洲:……
靠。
嘴角止不住地抽搐,沉洲深呼吸许久,才喊得出口。
“见过小师叔。”
温玉扶额,低笑了声没说话。
他们师徒之间的关系,还是让他们自行处理吧。
虽都有些变化,但目前总归还算好的。
与云挽离交代了句,温玉便去找长老们筹备明日事宜了。
师徒俩相对无言。
云挽离就这样看着沉洲,脸上挂着职业性假笑,看得沉洲慎得慌。
师尊这次,真生气了?
“小师侄还愣着做什么?不带我去见见我师姐吗?”云挽离走到他面前,背着手躬身凑近。
“是,不敢去见师尊吗?还是,不好意思?”
哼,你小子!
虽然可能真像师兄所说,沉洲不知那传送符只能送走使用者。可她怎么就莫名觉得,沉洲就像故意的呢!
可是,不能吧?
一气之下气了一下,云挽离就把自己说服了。
她对他又不坏!
温热的呼吸混着桃花的清甜香味扫过他耳畔,少年身形僵了一瞬,往后拉开距离。
“对不起师尊,我不是故意的。”
云挽离没注意到的高度,他耳根滚烫。
“那我且信你好了!”云挽离轻哼了声,扭头抬脚往落霞峰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