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他们整天滋事扰民,违背了共产国际的原则,共产国际停了他们的资助。他们为了钱,就跟军统勾结到了一起。”曹华溢说道。
“这些消息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大岛熏问到。
“警察局早就在调查他们。”曹华溢说道:“这些线索,都是通过线人搜集到的。”
“那个线人呢?”
“线人怕遭到报复,已经离开南京了。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今晚的事情麻烦曹警官了。”大岛熏问清了想要知道的答案,与曹华溢客气了一下就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的大岛熏有些疲惫的,把两只手肘都放在了桌子上,盯着桌上那吃了半碗的馄饨发呆。
很明显,那些反日组织的人,是被人杀人灭口了。下关车站的那个徽章,不过是为了把案子栽给他们。一个专业杀手,身上是绝对不会带着会暴露自己身份的零碎。
至于那个消失的线人,应该跟杀手是一伙的。从他跟警察局合作开始,他们就在布局用这个反日组织去当炮灰了。
只是这局是谁布的?他们杀周继礼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周继礼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卷进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大岛熏问周继礼:“你在南京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就是每天开会,学习。”周继礼回答道:“因为许鹤的关系,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太好,散会了就回旅店,很少出门。”
“很少,并不是没出去过对吗?”大岛熏循循善诱的问。
“嗯,还是出去过的。单凤鸣来看我,我陪她吃过几次饭。”
“在哪儿吃的?”
“都在她住的大和饭店里吃的。”周继礼说道:“她每晚都有应酬,早上起不来,我便每日中午去大河饭店找她吃饭。”
“除了陪她吃饭,你还去过别处吗?”
“别处?”周继礼回忆道:“我去过一次百货公司。给许鸥买礼物。”
“没有其他的了吗?”
“没有。”周继礼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件事。我给许鸥买礼物的时候,看到了一套托帕石的首饰。当时我就想起了你送我的袖扣,我觉得我们总那么僵着也不太好,就把首饰买了下来,打算送给你,缓和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周继礼的话让大岛熏不自觉得笑了一下。
“可你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把礼物送给我呢?”大岛熏问道。
“难道你不是收到礼物,消了气,才往医院打电话问我的伤势吗?”
“我没收到任何东西。”大岛熏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东西是我亲自从邮局发的,除了首饰外,我还写了一封信。”周继礼说道:“怕首饰被人拿了,我特意把地址写的宪兵队。”
大岛熏觉得自己好像从周继礼的话中得到了什么线索,但一时又抓不住。她需要自己静一静,好好想一想,毕竟这事关她是否能继续信任周继礼。
从主观上,她希望周继礼是绝对清白的,所以她需要足够的证据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