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不全冷笑:“不多,也就一碗。但这小畜生灵性足,一碗血顶普通人十碗——啊!”
他话没说完,林竹夏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不是法术,就是纯粹的速度——快到柳不全只看到一道影子,胸口就挨了重重一掌!
“噗!”柳不全喷出一口血,踉跄后退,手中的骨幡都差点脱手。
他低头看向胸口,道袍上赫然印着一个焦黑的掌印,皮肤火辣辣地疼。
“五雷掌?!”他骇然,“玄微子连这个也教你了?!”
“我说了,”林竹夏甩了甩手腕,“师父教了我该教的。”
她不再废话,双手齐出,一金一白两道光芒从她掌心迸发。
柳不全咬牙,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骨幡上。
骨幡暴涨,幡面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发出刺耳的哀嚎。那些鬼影在精血刺激下张牙舞爪地迎向光网。
金光与鬼气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些原本在旁观战的苏家手下,此刻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往门口逃。
“站住!你们去哪儿?!”苏绵被火绳捆着动弹不得,气得尖叫,“给我上啊!抓住她!”
没人理她。
开什么玩笑!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掺和的战斗!那金光碰一下就会烧掉一层皮,那鬼气吸一口就头晕眼花。
他们只是拿钱办事,不想把命搭上!
“废物!都是废物!”苏绵气得浑身发抖。
而战场中心,柳不全已经落了下风。
“你……你的修为到底到了哪一步?!”柳不全又惊又怒。
“你猜。”林竹夏冷笑,光网猛地收紧。
“咔啦——”
骨幡上出现裂痕!
柳不全脸色大变,这骨幡是他祭炼了二十年的本命法器,一旦损毁,他必遭反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车间大门被一脚踹开。
“老大!我来——幺儿?!”墨飞扬冲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墙角奄奄一息的小狗,眼睛瞬间红了,“我操!哪个王八蛋干的?!”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落在被捆着的苏绵身上。
苏绵看到墨飞扬,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飞扬哥哥!救我!林竹夏她要杀我!她疯了!”
呵,恶人自讨苦吃。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凄切:“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我不该缠着你……可我们好歹有过婚约啊!你就忍心看着我被欺负吗?”
墨飞扬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苏绵,老子说了多少次了,”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第一,那婚约是你爹妈单方面提的,我爸妈从来没答应过。第二,老子有女朋友,感情好得很。第三——”
他指着幺儿:“你他妈动我老大的狗,还想我救你?做你的春秋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