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墨飞扬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生气吧?四叔他。。。他真的只是关心你。”
林竹夏回过神,摇了摇头:“我没生气。”
她确实没生气,只是有些困惑。
感情对她来说是门太过深奥的学问。
她懂玄术,懂阵法,懂阴阳五行,却不懂人心,更不懂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
“对了,”
林竹夏转移话题,“解药我已经配好了,等会儿要去中心广场找师父。墨今宴呢?”
“四叔一早就出去了,说去公司处理点事。”
墨飞扬说,“要我打电话叫他回来吗?”
“不用。”
林竹夏看了看时间,“我直接去中心广场。等墨今宴回来,你告诉他,解药在我这里,让他联系那七个家族,今晚日落之前,我会把解药送过去。”
“今晚?”墨飞扬一愣,“不是说要尽快吗?”
“解药需要在服用前加入一味‘引子’,那个引子必须在患者发病的地方现场调配。”
林竹夏解释道,“而且。。。我怀疑陈家的傀毒不止一层。如果贸然解毒,可能会触发第二层毒。”
她从布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淡绿色的药汁:“这是基础解药,能暂时压制毒性,防止继续恶化。真正的根除,需要到现场。”
墨飞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竹夏将瓷瓶交给他:
“这个你先收好。如果墨今宴回来得早,让他带着这个去周家——周董情况最严重,需要优先处理。”
“那你呢?”
“我去找师父。”林竹夏背上布袋,“陈家那边该有个了结了。”
墨氏大楼。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助理的声音传来:
“墨总,林小姐已经离开墨家,往中心广场去了。玄微子道长在那里等她。”
墨今宴收起刚看着入迷的风铃,转身:“备车,去中心广场。”
“可是墨总,十分钟后您还有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
“推迟。”墨今宴拿起外套,“告诉所有董事,今天上午的所有行程全部取消。”
助理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是。”
墨今宴走出办公室时,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风铃。
有些事,他需要主动出击。
也需要作为她强大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