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云清果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去了后院,查看幺儿的情况。墨今宴则被一个电话叫去了书房,说是公司有急事。
林竹夏在厨房洗碗,墨飞扬蹭进来帮忙。
“老大,”他挤眉弄眼,“说实话,你觉得四叔和云清师兄,哪个更好?”
林竹夏手一滑,盘子差点摔了:“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墨飞扬压低声音,“四叔对你怎么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云清师兄就更不用说了,大老远跑来送药,还特意改丹药配方——你知道九转还灵丹改方多难吗?稍有不慎就废一炉药材!”
林竹夏沉默地擦着盘子。
她不是傻子,自然感觉得到。但……
“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些。”她轻声说,“幺儿还没好,身世的事也没头绪,南海那边……”
“南海那边有云清师兄陪你去啊。”墨飞扬说,“四叔肯定不放心,估计也会想办法跟去。到时候……”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打了个寒颤:“修罗场升级版。”
林竹夏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你再胡说,明天早课加练两小时。”
“别别别,我错了!”墨飞扬立刻投降。
洗好碗,林竹夏去后院看幺儿。云清已经检查完了,正站在廊下看月亮。
月光洒在他月白色的道袍上,背影清冷孤绝。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它恢复得比预期快,三天后应该就能出门了。”
“谢谢师兄。”林竹夏走到他身边,“南海的事……你真要陪我去?”
“嗯。”云清看着她,“那颗珠子对你很重要,我必须确保你拿到。”
“为什么?”林竹夏忍不住问,“师兄,你其实不用对我这么好。”
云清沉默,他做不到。
夜风吹过,廊下的风铃叮当作响。
“因为你是我师妹。”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我走了,明天再来。”
“师兄,”林竹夏叫住他,“路上小心。”
云清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挥了挥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林竹夏站在原地,看着空****的回廊,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而二楼书房的窗户后面,墨今宴握着手机,目光落在后院那个身影上,眼神深邃。
电话那头,助理还在汇报工作,但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良久,他低声说:“帮我查一下,南海最近有什么拍卖会或者玄门集会。”
“墨总,您要亲自去?”
“嗯。”墨今宴挂断电话,指尖在窗台上轻轻敲了敲。
有些东西,不能等,尤其是当有人已经抢先一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