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的脸色“唰”地白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墨飞扬站起身,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厌恶,“苏家做的那些脏事,我老大早就帮你算出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苏绵父亲的声音,正和什么人商量如何做假账、如何打点关系。录音很清晰,时间、地点、金额,一清二楚。
“你……你什么时候……”苏绵浑身发抖。
“刚才你被捆着的时候,我顺便在你包里放了点小玩意儿。”墨飞扬收起手机,后退两步,“逗你玩的,蠢货。真以为我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他转身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说:“警察马上就到。贪污、虐待动物、非法拘禁……够你们苏家喝一壶了。对了——”
他停在门口:“我老大让我转告你:多行不义必自毙。这话,你最好记一辈子。”
“墨飞扬!你不得好死——!”苏绵的尖叫声在车间里回**。
墨飞扬没再理会。他走出工厂时,警车正好驶入厂区。他朝带队警官点了点头,快步离开。
***
林竹夏已经抱着幺儿回到了墨家老宅。
她轻手轻脚地用干净的毛巾一点点擦拭它身上的血污,每擦一下,她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伤口比看上去还要严重。
最深的伤口在后颈,几乎见骨。
“对不起……”林竹夏低声说,指尖凝起淡淡的金光,缓缓注入伤口。
幺儿虚弱地蹭了蹭她的手,喉咙里发出安抚的呜咽,好像在说“我没事”。
但林竹夏知道它有事。
灵犬的恢复力虽比普通狗强,但这次的伤已经伤及本源。
她擦完伤口,又拿出特制的药膏,一点点涂抹。药膏是师父玄微子留下的,用几十种珍贵药材炼制,对灵物有奇效。但即便如此,幺儿还是疼得微微发抖。
“忍一忍,很快就好。”林竹夏声音轻柔,眼眶却有些发红。
等全部处理完,已经是凌晨两点。幺儿在药效作用下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
林竹夏坐在它身边,轻轻抚摸它的头,然后起身走到书桌前。
她铺开一张黄纸,在纸上写下一段密文,说告诉师父这件事,写给他的。
写完,纸鹤振翅而起,穿过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做完这一切,林竹夏才松了口气,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墨飞扬打着哈欠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时,哈欠卡在了一半。
门外站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他个子很高,皮肤很白,五官清俊,但表情冷淡,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