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斗?姜青璃还嫩了点。
姜青璃灰溜溜的背影刚消失在街角,马车的帘子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谢至影利落地跳下车,脸上哪还有半分方才在车内的冷峻。
嘴角甚至还噙着笑意呢。
他几步走到姜稚梨身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我家卿卿这张小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姜稚梨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痒,微微偏头:“夫君说什么呢?”
“还装傻?”谢至影轻笑。
“刚才谁在那儿一口一个我家夫君待我极好、他特意冒雨买蜜饯?嗯?”
他学着她的语气,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愉悦。
姜稚梨脸一热,小声嘟囔:“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是,当然是实话。”
谢至影心情大好,捏了捏她的脸颊,“听得为夫心花怒放。”
他揽着她往府里走,像是随口问道:“对了,你刚才在车上,是不是说想去顾珏的生辰宴?”
姜稚梨脚步微顿,点了点头:“嗯。顾大夫帮了我许多,于情于理……”
“去吧。”谢至影打断她,语气轻松。
姜稚梨一愣,有些意外:“夫君……同意了?”
她记得之前提起时,他虽未明确反对,但态度并不热络。
谢至影哼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随即又被笑意消去了。
“为何不同意?我家卿卿今日这般懂事,为夫岂能扫兴?”
他想起姜稚梨刚才用他“秀恩爱”把姜青璃气得跳脚的模样。
心里那点因为成王蠢蠢欲动而积压的烦闷,竟散了大半。
这丫头几句轻飘飘的话,比喝十碗安神汤还管用。
他低头看着姜稚梨依赖地靠在他身边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遗憾和恨意。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遇见她。
为什么让她在苏睿那种人身边受了那么多苦。
一想到苏睿曾名正言顺地拥有过她,甚至还和她有过一个孩子,谢至影就觉得嫉妒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猛地收紧了手臂,把姜稚梨牢牢箍在怀里。
“卿卿,我们办场婚礼吧。”
姜稚梨仰起头:“婚礼?我们不是已经成亲了吗?”
谢至影眼神暗了暗,语气却放得极柔。
“那不算。那时你什么都不记得,糊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