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简单而又残酷。
任娇的父母怀着这样的心思来养任娇,那小姑娘自然不会有什么美好的童年,在打骂之中度过了人生仅有的十二年。
大概正是因为如此,任娇在遇害的那个周末才选择不回家。
想到这里,江城下意识摸向口袋,只不过那里除了一枚薄荷糖之外,便没有其他的东西。
此时江城才想起,原来自己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戒烟了,都怪那老张,让他想起了那个味道。
摸出薄荷糖,看着那熟悉的包装,江城有些发愣,直到叶虹询问完毕,走过来拍了拍江城的肩膀,江城这才回过神来。
江城将薄荷糖重新放回了口袋,看向一脸愤怒的叶虹。
“这样的父母真应该把他们抓起来,好好教育一番!”
江城白了叶虹一眼说道:“如果真的那么做了,那家里的孩子又怎么办?而且她父母也算有可取之处,至少在这十二年间没有放弃对与任娇的治疗。”
“那又如何?孩子身心都受到了伤害,就像刚才那人说的,死了才是一种解脱。”
今天的叶虹格外有战斗力,让江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招架,想了想,还是转移了话题。
“能不能联系上他那朋友?”
叶虹深吸一口气将心情平复下来,干刑警这一行,多会遇到遭心事儿,要懂得自我调节才行。
“他那朋友是个自由职业者,只知道叫做阿浪,喜欢到处跑,现在不知道是否还在中州市,不过,他给了我一个地址,是那人的临时住所。”
江城皱眉道:“不是说朋友吗?难道连联系方式和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叶虹深深第看了江城一眼,江城居然从其中看到了一丝同情。
“我说了很奇怪的话?”
叶虹缓缓说道:“要知道虽然同样是‘朋友’两个字,但其中的差别可是很大的。”
中年人给的地址是在市中心,说阿浪在那边租了个房子,在已经达到平均一百一平米中州市,在市中心租房对于一个喜欢到处跑的自由人来说,实在是有些奢侈。
当然,这是从通常情况来看。
江城和叶虹来到中年人给于的地址,敲响了房门并表明了身份,应门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叶虹在江城耳边告诉江城,这年轻人浑身上下加起来至少是十万往上,这还不算他身上的一些配饰。
家中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照片,有风景有人物,当然这人物并不限于男女。
见江城进屋之后,便看着自己的照片墙,年轻人试探性地问道:“警察叔叔,难道是我犯了什么错?”
江城愣了一下,这些年他到是时不时的会听到这种称呼,不过那都是从一些小孩子的嘴里喊出来的,一旁的叶虹忍俊不禁:这人倒是有些意思。
“你是阿浪?”江城开口问道。
年轻人点头说道:“在这个城市确实是用这个身份来着。”
看着江城面色严肃,年轻连忙说道:“这出门在外的,总是要谨慎一些才行,但我保证自己一定没有干什么违背道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