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就是放不下他,就是想着再回去,就是惦记着他,忘不掉他,这几年在杏苓苑都算是委屈你了吗,为什么还要回去那个用高墙将你围住的地方,你宁可不要自由,不要做自己,也要回去。”
“他就那么重要吗,值得你抛下一起,即使他伤了你,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要回去,义无反顾,一腔孤勇。”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守着你,守着你守着杏苓苑,可是你总不肯听听我的话,就像很多年前,你不肯听师父的话一样,你倔强,你骄傲,可是你却告诉我,他不曾强留你在那个四壁高墙的地方,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为什么,阿竹,究竟是为何?”
“南宫珏究竟哪里比我好?究竟哪里比我好?他对你也不够好,你就是要选他,就是要选他,不选我,就是不选我。”
“南宫珏究竟哪里好?”
……
麻岱源源不断地嘟囔着,叫骂着,不曾停下。
这不是梦话,这是麻岱一直想要表达的心事。
白芍在一旁听着,不自觉就哭了。
这一哭,白芍才终于理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或许,白芍当初毅然决然,毫不犹豫选择千金堂而不是练药堂就已经说明了一切,白芍甚至在想,自己可能是代替白紫竹去偿还麻岱的情义的,白紫竹救下了白芍,带白芍到了杏苓苑,这一切都是冥冥中的注定。
……
“我此次来,也比较匆忙,也就不去讨扰麻岱师伯了,就让师姐代劳好了,辛苦师姐了,明日我就会去雍都,等下次再回来医馆,再一一拜访师伯师叔师姑们好了。”南宵对白芍说道。
白芍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但是南宵和白紫竹一直是看在眼里的,自然能知道白芍对于麻岱的情感,南宵这次来本也匆忙,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对付赵相,别的事情就可以先省一省了。
“放心交给我吧,林凡师叔的我也一并带过去,许昂师伯恐怕得需要你们自己再去一趟了。”白芍说道。
“许昂师伯得要我与姐夫一道儿去好。”南宵说道。
“这样吧,我们这会子就去好了。”范仲说道。
“你们几人要是不嫌弃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和姐夫现在先去师伯那里吧。”南宵说道。
“无事,刚好我与邮禾姑娘也能聊聊心。”古柯说道。
南宵迟疑了一下,还是和范仲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