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这喜事冲丧,林凡的婚礼后,医馆也更热闹了。
向往常一样,白芍带着阿檗去了学堂,依旧在角落坐着。
厚朴犹豫不决,盯着白芍和麻岱。
白芍护住了麻岱,厚朴犹豫之后,走向前:“师弟,对不起,我先去不该那样对你。”
谁想着厚朴竟是来道歉的,白芍手收回,阿檗往前走了一步。
“我……”
“师弟,你会原谅我吗?”厚朴低着头,一副懊悔不已的神情。
“我不怨你。”阿檗对于厚朴突如其来的道歉也感到意外,不过阿檗也确实是从没有怨过任何人,在他不会讲话时,他已经习惯了被当做怪物,如今收到道歉,却也欣喜万分。
“谢谢,师弟,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人,你尽管找我,师兄一定帮你出气。”
阿檗笑道:“嗯。”
厚朴向阿檗道歉后,医馆的其他孩子也不欺负阿檗了,阿檗等我生活因此发生了改变,他开始像医馆的其他孩子一样,开始育人交流。
白紫竹惊奇地发现,阿檗对于医学的学习,很有天赋,阿檗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加之他对药材敏感。
白紫竹惊喜,后又找麻岱专门教习阿檗,此后阿檗便只学习医术,再没有出医馆。
十年后。
……
“阿檗,此行,师父也不多交代,这有一个薄子,将你所遇之病人,其病情,以及你如何诊治用药,都记录在此,三个月后,记得回医馆汇报。”
“是,师父。”
阿檗身穿一袭白衣,头发束着,已长得眉清目秀,仪表堂堂。
“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往后不在医馆,别人若问你的姓名,你只说南宵,师父希望,往后江湖中会听到医者南宵的大名。”
“弟子定当尽医者之责,不枉费我们医馆的栽培。”
“照顾好自己。”
阿檗跪地叩头,起身后退几步,转身要走。
“南宵,记得医馆的医训,不要忘了。”
“吾代医者,皆为民生,救死扶伤,是为己任。”
阿檗离开医馆后,一时间也不知道去何方,思虑再三,决定再去雍都。
到了雍都后,阿檗随意找了家客栈,想着先住下好了。
“客官,里面请。”门口的小二热情洋溢,阿檗顺着小二的步子走进了客栈。
这家客栈格调简单,瞧着素朴干净,没有过多的点缀。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阿檗说道。
“客官,我们这里有上好的厢房,您是要几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