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将红糖生姜水放下,南宵和邮禾各自喝了一碗。
陈凌见南宵和邮禾喝了红糖生姜水后,又端起了碗准备离开。
“陈凌,我们一会儿去酒楼吃饭,你也一起吧。”厚朴见陈凌要走,赶紧叫住了陈凌说道。
“那个……那个……我见姐姐才离开,像是心情不好,就想先回家去。”陈凌常日里,虽然爱与陈琳斗嘴,见陈琳失落而去,不免担心,就吞吞吐吐地说道。
“那你就先回家去吧。”厚朴说道。
“师父,南宵师叔,邮禾姐姐,我先行离去了。”陈凌说完就离去了。
……
而后,厚朴带着南宵和邮禾去了酒楼。
三人点了些吃食,边吃边聊着天。
“邮禾姑娘,我看这陈琳姑娘像是不开心的样子,方才你们去陈琳姑娘家,是有发生什么事吗?”陈琳离开就,厚朴始终有些放心不下,就问邮禾道。
“只有发生那么一些小事。。”邮禾说道。
“那是发生了什么事,邮禾姑娘可方便说。”厚朴说道。
“方便。”邮禾说道。
“邮禾,就不要卖关子了,告诉师兄吧,师兄已经很着急了。”南宵说道。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我与陈琳姑娘方才听到了陈琳的爹爹和阿娘说了一些话,好像是陈琳的爹爹和阿娘看上了一男子,说是要陈琳嫁与那个男子。”邮禾不紧不慢地说道。
“陈琳的爹爹和阿娘不是一直说不催促陈琳的婚事吗?今日怎么会这样说。”厚朴说道。
“陈琳的爹爹和阿娘今日为什么会这样说,我不知道,但是我亲耳听到他们说,要实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逼陈琳就范,陈琳这才心情不好。”邮禾说道。
“啊,怎么会如此,这个男子是谁?邮禾姑娘有听到吗?”厚朴有些急眼,又忍不住问道。
“有听到。”邮禾说道。
“邮禾,你就不要说一半留一半了,看看师兄,已经着急地不成样子了。”南宵说道。
“这个嘛,好像是一名叫厚朴的医师。”邮禾说道。
“啊,邮禾姑娘可是听清楚了?果真是我?”厚朴说道。
“是啊,听的清清楚楚。”邮禾说道。
“这可不好了,大事不妙。”范仲说道。
“怎么就不好了,我瞧着陈琳姑娘是一好姑娘,厚朴师兄是不愿意了?”邮禾说道。
“不是这样的,陈琳姑娘这不是心情不好吗?陈琳姑娘是听到了陈琳的爹爹和阿娘所谈论的话,才心情不好的,这样一来,我不就没戏了吗?”厚朴着急地说道。
“是这样的。”邮禾说道。
“今日叫阿檗师弟和邮禾姑娘见笑了。”厚朴说道。
“还有一事,陈琳姑娘不高兴恐怕不是因为听到了陈琳的爹爹和阿娘所说,还因为别的事。”邮禾见厚朴是真的着急,就不再泼厚朴冷水。
“邮禾姑娘,到底是什么事?”厚朴又说道。
“这个嘛,需要厚朴师兄亲自去问问,这个我就不方便说了。”邮禾说道。
“好吧,我自己去问问。”厚朴说道。
……
南宵,邮禾,厚朴三人很快吃完了饭。
南宵和邮禾才准备回去了,厚朴备好了马车,马还是原先的那匹红马,只买了辆新的马车。
南宵和邮禾驾着马车,正准备离开,陈琳赶来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