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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与王上的谈话(第1页)

第一百二十一章与王上的谈话

白紫竹说道:“既然你们做了决定,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我这些年来,对不起邮禾,没有尽到一个母妃的责任,对于阿檗也是,师父本只是想让你做一名医者,所以只教了你医术,如今看来,师父或许也错了,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的,虽然我也告诉了你,但是师父告诉的你迟了些,现在我又要一个人走了,离开王宫了,不论你们是怨我恨我,我都认了,只是这里我再也呆不下去了,你们原谅我吧。”

南宵说道:“师父,我一直都很感激你,若是没有你就没有我,你又何来对不起我,只是邮禾,你们没有时间相处,其实你们也可以没有这些芥蒂。”

白紫竹转身看向邮禾,说道:“女儿,是母妃对不住你,母妃也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以后你能过得开心,若是日后想来找母妃,什么时候母妃都会欢迎你的。”

邮禾表情冷冷地说道:“你是对不起我,可是你也对不起父王,你有为父王考虑过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知道你回来父王有多开心吗?父王的脾气都比以前好了许多,你不在宫里的这些年,父王总是对着你的一幅画傻笑,总是看着你的东西傻乐呵,这些你都知道吗?你不知道,因为你从开没有关心过父王,是,洛城王妃对你有恩,你应该时时刻刻记着,可是父王呢?你想过父王吗?父王很爱你,你却是说走就走,从来不曾考虑父王,既然如此,你当初何必来王宫,何必要成为父王的芪妃?”

白紫竹沉默看一会儿说道:“邮禾,我和你父王直接的很多是事情你都不懂,我要离开这是我的选择,就像当初我为了你父王不管不顾也是我的选择,我的每一个选择我也都不后悔,我是没有为他考虑,可是我若是只为他考虑,就没有人为我考虑了,我做的事情或许是看着有些狠心,可是我应该这样做。”

邮禾与白紫竹争执后,总觉自己委屈,想把这些年的委屈,一骨碌倾诉,可是邮禾又无法提及自己的痛,只一味指责白紫竹对南宫珏的心狠。

邮禾说道:“我不懂,我当然什么都不懂,你们这些人,上一辈的恩恩怨怨,直到现在都理不清,去和南宵现在还要去找你们做错事情的证据,为何你们都知道事情的大致原委,却从来没有人在那个是时候站出来,而需要我们这些小辈,冒着危险,就是因为你们先前的事情,现在,你还在劝说我们像你们一样,离开?躲避?可是什么时候是个头?我将这些破事再交给我的孩子,让他再继续?”

南宵看邮禾有些太过于激动了,赶紧制止了邮禾说道:“邮禾,不要再说了,让师父离开,我们还有事情呢。”

邮禾这才不说了,只“哦”了一声。

南宵又对白紫竹说道:“师父,以后我会带着邮禾回杏苓苑的,我会回去看你和白芍师姐的。”

白紫竹无奈,只得说:“好好好,照顾好自己,师也照顾好邮禾,我就先走了,王宫里的东西我也都不用带走,也不用收拾包裹,这就走。”

南宵说道:“师父慢走。”

白紫竹真就两手空空地走了,王宫里的侍卫,宫女,太监也都不敢拦着。

南宵看着空无一物的白紫竹,有些心酸,以前同白紫竹一起出门,白紫竹总是背着包裹,那是为南宵和如烟准备的,如今一个人走得潇洒,一身轻松,这些年终究是自己耽误了白紫竹的年华,终究是自己的存在让邮禾如此怨着白紫竹,若是没有洛城之战,邮禾,白紫竹,南宫珏将是幸福的一家人。

白紫竹也是心头一酸,自己期盼了很久的人,始终没有办法去靠近她,邮禾也知道白紫竹很难,心里也很苦,可是见到白紫竹,邮禾总是无法温柔地喊一声“母妃”,或许邮禾和白紫竹的关系就只能是这样了。

白紫竹就这样离开王宫了,背影落寞……

南宫珏知道白紫竹要离开,始终是没有出门挽留,或许,南宫珏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南宫珏终究是不能留住白紫竹。

白紫竹回宫来,也不是因为南宫珏,不是因为邮禾,是因为南宵,可是南宵的事情又让白紫竹失望了。

白紫竹得到赵相出狱的消息后,也不像从前那般跑到宫殿去质问南宫珏,而是默默地想着再次离开王宫。

王宫,终究不是白紫竹应该待的地方。

送白紫竹离开后,南宵和邮禾就去面见网上南宫珏了,终极一站,见过王上南宫珏才能知道所有的事情,也能知道赵相为何相安无事回府了,南宵已经做了所有的打算预想,无论如何这次都会成为最后一站,无论如何都得有一个结果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浮出了水面,虽然不知道赵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明面上赵相已经认罪伏法了,为何只离开了雍都几天,所有的事情就发生了变化翻天覆地的变化,南宵得知道为什么,唯有王上南宫珏才能给南宵想要的答案。

有一话叫“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南宵现在是近真相情更切,而南宵面对的不是一般人,是雍都的王上南宫珏,是邮禾的父王南宫珏。

见到王上南宫珏,南宵和邮禾先是行礼。

邮禾行礼道:“父王。”

南宵行礼道:“王上。”

王上南宫珏见到南宵和邮禾,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同南宵和邮禾像往常一样讲话,南宫珏开口道:“邮禾啊,南宵啊,你们这是回来了?寡人听说你们回去杏苓苑了,怎么样样啊?现在呢,回来了就好,回家了好。”

邮禾见王上南宫珏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顿时就变得又是委屈又是生气,邮禾说道:“父王,您知道吗?母妃刚刚离开了!母妃又离开我们了,离开您了,母妃去杏苓苑了,不回来了,您不管了吗?就任凭母妃离开,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芪妃娘娘离宫了这次离开,可能就是永远了,母妃上次离开,一离开就是十八年,如今再次离开,您觉得会是十八年?二十八年?还是多少年?您为什么不去追回母妃呢?难道这些年,您每每思念母妃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父王,您到底为什么这样啊?为什么母妃都回来了,你都不去留住母妃呢?芪妃娘娘回去了杏苓苑,您还能再找回来吗?”

听到白紫竹离开的消息,王上南宫珏还是愣了一下,王上南宫珏知道白紫竹要离开,但是被邮禾这样一提醒,王上南宫珏竟有些难以自抑了,是啊?芪妃娘娘为什么又离开了?王上南宫珏那么宠爱芪妃娘娘,为何都不去试图挽留一下呢?

南宫珏沉默了许久后,说道:“那是阿竹自己的选择,寡人也是无能为力,现在阿竹既然已经走了,寡人就尊重她好了,王宫成从来都是不属于阿竹的,当年阿竹是杏苓苑四医之一,药医白紫竹,一时间是名声大噪,风光无限,可是阿竹为了寡人,违背阿竹的仙医圣手的意愿,毅然决然地来到了王宫,来陪寡人,寡人才不至于在这高位上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着所有事情,可是一朝事发,阿竹的姐姐白紫青在洛城出了事,白紫青可是阿竹的恩人,我理解阿竹为了白紫青选择离开寡人的心情,可是谁知道阿竹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寡人也不想啊,只是世事难料,这些事情原本都不是寡人的本意,寡人也不想啊,索性就让阿竹离开雍都好了,离开雍都阿竹还是快乐的阿竹,留下寡人一个人在这王宫里,邮禾,你母妃离开了我们,你和南宵也一起离开这里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邮禾说道:“父王,你怎么会这样说,我一直以为父王只是无可奈何,可是父王这个王位,这个高位,既然如此孤零零,父王为何不舍弃了它,父王为何一次一次地让母妃失望离开呢?父王,你究竟是想要什么?”

王上南宫珏说道:“这个高位需要我,现在还需要我,雍都是王城,雍都的百姓需要我,我要在这个位置,我不能只顾着自己,顾着自己的生活,百姓该如何?王城不能没有王上。”

邮禾说道:“父王,我只希望这一次你不要再后悔就行,自我小时候起,父王每每盯着母妃的画像发呆,难道这十几年的盼望还不足以让父王有足够的胆量去面对赵相吗?父王不敢去惹怒赵相一派吗?父王这一生,从登上这个位置开始,一切就任由赵相了吗?到现在还是如此吗?以后还会是吗?”

王上南宫珏说道:“邮禾,你不要怪罪于寡人,你王爷爷走得早,将雍都和寡人都交给了赵相,这些年,寡人何尝不是最难的那个人?”

南宵同样也是沉思了许久,才缓缓说道:“王上,草民斗胆问一问,芪妃娘娘,也就是我师父药医白紫竹为何又离宫去了?草民记得芪妃娘娘可是自己主动回宫的,王上又为何让芪妃娘娘满怀希望来,又满怀失意地离开呢?王上究竟是做了些什么事?草民既然来到王宫了,就斗胆再为自己搏一搏,问一问,讨个说法,为何草民努力了这么些个日子,从古岭到洛城,再到雍都,草民为王上准备了所有王上需要的证据,草民原以为王上是需要这些证据的,草民原以为王上与赵相不是一伙儿的,前几日在早朝赵相当着众大臣的面,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可是为何在草民离开雍都的这几日,赵相就回府了?草民今日进宫来,为的就是要为九泉之下的父母,洛城之战所有的将士,洛城的老百姓,幽都山的狼及所有的训狼师来问一问王上,究竟是为何?赵相为何回府了?”

王上南宫珏眉头紧皱,脸色凝重,语气声长地说道:“寡人无可奈何呀,寡人没有选择了,若是还有旁的办法,寡人又怎么会让赵相轻易回府?寡人知道你们回来找寡人,你们想知道为何?今日寡人也想好了,不妨将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你们,不过既然你们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就得像寡人一样,撑起这个担子,寡人这个王上也做的疲倦又乏力,是时候交给别人了,今日寡人就将肩上的担子交给你们,你们可有心理准备?”

邮禾有些慌乱,王上南宫珏今日这些话有些反常了,问道:“父王,您这是何意?我和南宵自然是想知道所有事情的原委的,只是父王您这些话少何意?”

王上南宫珏大笑一声,才又说道:“何意?待寡人告诉你们所有的事情,你们就知道寡人是何意了?只不过,在寡人说之前,还得问一问你们,有没有心去担着寡人的担子?寡人的担子有着洛城,古岭,雍都等十座城的命脉,雍都是王城,寡人是王城的王上,寡人的担子重啊,寡人的担子上是所有百姓啊,这可不单单只是洛城的真相,不单单只是洛城王……这是所有的百姓啊。你们以为寡人不想将赵相绳之以法?寡人十岁坐上这个位置,一个小孩,成为赵相权利的傀儡,还是阿羽好啊,一个人在洛城,无拘无束的,可是还是……寡人在雍都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只是赵相的提线木偶,这些年,寡人忍辱负重,对赵相的所作所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有了许敬将军在身边,虽然许敬将军现在能与赵相一战,可是为了赵相,为了真相,国就不要了?不管百姓的死活?你们以为赵相这些积攒财富仅仅只是爱财吗?赵相可是不简单呢!”

南宵愤愤地说道:“依着王上所说,洛城的将士就一点儿都不重要了?洛城就不重要了?这样畏畏缩缩,这还是南宫族的江山吗?草民实在是不能够理解,草民实在是无法认同王上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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