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认出邮禾
“我只进去找人。”邮禾还未全然懂得这位女子的言外之意,便又说道。
“来我怡春楼的,不都是找人的吗?这男人找我里面的姑娘,这女人找自己男人,不都是找人的吗?姑娘也来找人,但是我这怡春楼只不招待女客人,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店,经不起砸。”这女人身材婀娜,见邮禾什么都不懂,轻笑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邮禾似乎听懂了,但是又不能完全知道,就又再问了一遍。
“姑娘,这烟花之地不是你该来的。”女人丢下了这句话,扭着腰,摇着团扇便进去了。
“烟花之地。”邮禾理解了女人的话,一瞬也知道了这怡春楼是何种地方。
邮禾有些羞涩,便跑开了,心中暗暗骂着:“这杏苓苑的医者也不过如此吗?长得是一表人才,还不同其他人没有两样,简直就是人摸狗样,不干人事,我愿以为这杏苓苑的医者都是出淤泥而不染呢,扔男人堆里都一个样,多亏我看了这许多的话本,不然被卖了都不知道呢。也就我小时候遇到的阿檗算是个好人了。”
邮禾一路骂着和,回了客栈,便闷头睡觉去了。
阿檗被领着进了怡春楼,迎面而来的是各色各样的美女,大都穿着轻薄纱衣,穿花戴绿,浓妆艳抹,走路摇曳多姿。
阿檗一时慌乱,小厮见阿檗发怵,便领着他绕过人群,进了一个房间。
“医者,救救我家姐姐吧。”小厮开口。
阿檗见**躺着一人,身材消瘦,脸色发白,虽然是病中之人,但是仔细看却还是能看出这位女子颇有姿色。
阿檗走近女子,为其把脉。
女子稍微清醒了些,一个劲的咳嗽,小厮见此,忙搭手扶女子做起。
女子还是止不住咳嗽,见小厮和阿檗在,便用手绢捂住了嘴巴,继续瞌睡,待手绢放开时,手绢竟是被血染红了半边。
阿檗见女子咳嗽不止,仔细看了一眼女子手中带血的帕子。
“我先为你开一副药吃着,注意今日饮食清谈些。”
“医者请。”小厮请阿檗坐在了屋里的桌子旁,阿檗拿笔写了一副方子。
“快些去抓药,这位姑娘须要尽快服药。”
“多谢医师。”
小厮感激不尽,送走了阿檗,忙去抓药了。
阿檗从怡春楼回来后,也睡去了。
第二日,阿檗早起,又回想了一下昨日那位病人的病人,拿起白紫竹给的薄子记录了女子的病情以及自己所开方子。
“今日还得再去瞧一下这位病人。
阿檗写好了记录,便想着下去去吃些东西。
邮禾三更时分,便被气醒了,一肚子恼火无处发泄,便坐到了天亮。
邮禾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生气,就只好将那位医者暗暗多骂了几句。
阿檗下楼时,邮禾便注意到了,眼睛恶狠狠地看着阿檗由楼上走到了楼下,眼睛又一路看着阿檗要了早饭。
“客官,你的包子和粥。”
小二笑着端着包子和白粥给了阿檗,阿檗便开始吃,总觉背后发凉。
“小二,今日天气是不是有些过凉了。”
“客官,你可真会说笑,这六月炎日的,热的我都出汗了。”
“是挺热的。”
阿檗笑笑,继续吃着包子,总觉周围发凉。
邮禾在一旁狠咬一口包子,心里暗自骂道:“竟然也吃包子,本公主我一夜没睡,你这胃口好的不行了。”
邮禾吃着,却还是气不过,这被南宫羽宠着长大的邮禾公主何时能受得了任何的委屈。
“不吃了,去逛街,玲珑我们走。”
邮禾走着,碰到了一位衣衫褴褛的乞丐,乞丐碰了邮禾一下,将邮禾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