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檗应该是与人没有太多接触,内心排斥,日子久了,应该就会好些了。”
“我也是想着阿檗能多与人接触,才不管不顾,将他带回来医馆,也不知道是对是错。”白紫竹叹息。
白紫竹从幽谷山带回阿檗,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她也知道,有南宫珏暗卫的帮助,自己才能出幽谷山脱险。
传闻幽谷山有上十万匹恶狼,地势险要,阿檗却在那种环境下生活了好几年,是如何做到的?
白紫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孩子是怎么存活的,她只希望自己在往后的日子里都能好生照顾阿檗。
第一次见到阿檗时,也是吓了一跳。
一个人类男孩,满身黑色长毛,四肢均着地,像狼一样爬行,每至夜晚,嚎声不断。
这分明是一只狼啊。
白紫竹也没能马上回医馆,她带阿檗去了比较偏远的村子里,那里的小孩都视阿檗为怪物。
白紫竹用药慢慢褪去了阿檗一声的狼毛,教阿檗如何做人。
后来,阿檗渐渐与一般小孩一样了,开始双脚着地走路,白紫竹又用药抹去了阿檗的记忆,阿檗忘了狼的习惯,也不再哀嚎了。
谁料,却在阿檗来医馆的第一日情况又回到了三年前那般。
“师妹,会好的。”麻岱不知如何安慰,只说了这一句。
……
白芍再次回到杏苓苑,对周围的人多了许多的戒备心理,一起上课时,总拉着阿檗坐在教室角落,护着阿檗。
一个小女孩做好了与世界为敌的准备,只为护好阿檗。
医馆的孩子也不理会白芍与阿檗两人,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向前走。
一日,阿檗拖着受伤的脚,红着眼回到了房间,这一幕,让白紫竹的心猛的疼了。
“芍,阿檗是怎么回事?为何这样?”白紫竹将阿檗的伤仔细处理好之后,问白芍道。
“师父,今天夏草师姑带我们去后山采药,教我们如何辨别药,途中阿檗的脚可能就受伤了,但是阿檗没有叫疼,一直忍着,我们也就不知道是怎么受伤的,直到阿檗的脚流的血渗出鞋面后,我才发觉,我对不起师弟。”
白芍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
“芍,这不是你的错,阿檗又不会讲话,也没法子告诉你不是?而且我们阿檗一直都是这样坚强,不会轻易叫苦。”白紫竹安慰道。
“可是,师父,如今阿檗只是脚伤了,依他的性子,若是日后他哪儿磕着碰着了,我还是没有法子发现,那可好?我真没有用,一直都照顾不好阿檗。”
白芍说着哭的大声了。
“如今阿檗的情况,确实是个问题,我和师兄都瞧过了,阿檗身体无疾,可是他怎么也不会说话,要是他会了说话,倒是就不用太担心他了。”
白紫竹说着又思考了起来。
“我日日都教阿檗说话的,可是他不开口……我……”
白芍边哭便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