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赵长空,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裁判站在擂台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看看台上依旧风轻云淡的韩林,又看看远处嵌进石柱里的赵虎。
他揉了揉眼睛。
韩林收回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他看向裁判,声音平静。
“下一个。”
裁判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举起手,声音都变了调。
“韩……韩林胜!”
他喊完,立刻跳下擂台,跑向赵虎,查看他的死活。
第二个对手,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杂役,他看着韩林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他磨磨蹭蹭地走上台,离着韩林三丈远就停下了脚步。
“开始!”
裁判有气无力地喊道。
那高大杂役怒吼一声,给自己壮胆,从储物袋里抽出一把厚背大刀。
他没有冲上来,而是双手握刀,隔空劈出一道半月形的刀气。
韩林依旧站在原地。
他只是在刀气临身前,向左侧迈了一小步。
就这一小步,刀气贴着他的衣角飞过,劈在擂台的护罩上,发出一声闷响。
高大杂役愣住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韩林的身影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啪!”
又是一声同样的脆响。
高大杂役以一个和赵虎一模一样的姿势,旋转着飞了出去。
他落在了赵虎的旁边,同样嵌进了石柱里,组成了一对难兄难弟。
“下一个。”
韩林的声音,像催命的符咒。
第三个,第四个……
无论对手是谁,无论他们用什么法器,采取什么战术。
结果都只有一个。
一声清脆的巴掌,一个人形陀螺。
七号擂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其他擂台的比试,似乎都失去了吸引力。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穿着杂役服的身影,如何用最简单、最羞辱人的方式,结束一场又一场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