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请接招吧!”,金轮法王朗声高喝,身形倏然拔起,犹如平地飞升,动手之时竟是丝毫不着痕迹,身甫一动,掌已拍到丈外的洪七公胸前,掌力自然奔涌,一股浩**的劲风油然轰击过去。
他竟是未接一灯大师的邀战,直接对北丐“洪七公”动了手,一灯大师、黄药师皆是第一次真正看到金轮法王出手,看到他浑然一体的战技,出手间磅礴刚猛的威力,不由均是瞳孔一缩。
“哈!好掌法”,洪七公竟大笑一声,左掌迅猛推上,右臂一震提杖点向金轮法王腰侧,杖尖破空声“嗤—”、“嗤—”作响,好不迅猛。
他搭眼便已看出,金轮法王这一掌绝非平平无奇,只看似威力绝大而已,随意出手已是妙到豪颠的一掌,内藏极大玄虚,他若退避不接,掌中的真正恐怖力道立时爆发,定是雷击在他身上,想要扭转被动,怕是绝非易事,只这一掌,洪七公立时明了,金轮法王的修为境界较之自己已绝不差分毫,哪敢大意,出手便是倾力而为。
两人双掌相交,一触即分,同时身形暴退,“砰”、“砰”、“砰”、“砰”……,身周擂台土石地面暴裂,气劲宣泄,沙石飞溅,黄药师、一灯大师、老顽童也抽身急退。
洪七公退至台下,人群让出一大片,惊骇看着台上情形,金轮法王身形凌空立在擂台一角,“好霸道的功力”,感受最深的非洪七公莫属,心内不由震惊道,对此战的前景更是忧心,但立身天下绝巅,从不存明哲保身之说,武者,自当有一身傲骨,即便明知刀山火海,也奋身赴之。
“好!再接招吧”,金轮法王一招试探立时心中大定,身形弹起,凌空倒悬,一身功力鼓**如龙,凛冽的威势,卷起身周气流涌动,如破天神槌,穿空而下,骇人心魄。
“不好!”,黄药师暗叫一声,立时准备出手,金轮法王这等攻击强度,他自咐也不敢硬接,怕洪七公有差,他已做好接应准备,与他同样打算的还有一灯大师和老顽童两人,三人面色之严峻,一生中怕也少有。
“呵呵!”,轻轻一笑,洪七公将手中木杖直接抛却,脸色一瞬间凝重无比,只见他双掌分引,分明慢到极限,好似半天才抬起一寸,偏偏带起一窜掌影,身形也从此捉摸不定,周边狂风卷动,下一刻他划步向后,双掌托升。
“轰”,洪七公双掌与金轮法王的破天一击正正相撞,仿若两座庞然高山相撞的沉闷响声,“嗡——!”,一股不逊奔涌激流的劲风倒卷,狂暴的乱流冲击向四面八方,数十丈外围观的江湖群豪,被激**着的劲风推动不停倒退,骇然再次远离。
“嗖——!”,借势弹起,金轮法王身形暴射十数丈外,对着正要拿住尼摩星顶门的郭靖当空一掌拍落,这一掌与对付洪七公的又自不同,无声无息,身形亦是倏忽而至,当真鬼神莫测。
感觉到脑后有异,郭靖何等修为,想也不想,一掌向后甩出,身形一侧,另一手亦贴胸向身后推出,一掌接敌,一掌击敌。
“哈哈哈哈!”,却听来袭之人朗声一笑,身形倏然折回,郭靖汹涌鼓**的掌力直接击在空处,将空气打出一窜爆鸣,气血稍一浮动,身形立时守中而立,怕敌人趁势而击。
金轮法王这一去一来的出手,洪七公竟未来得及阻拦,黄药师等人正要出声提醒郭靖时,却见金轮法王撤身而退,这一次出手举重若轻,快如电闪,让一众高手尽皆变色,让敌人在自己这些绝颠高手眼皮下,纵横来去,实在丢尽了颜面。
“金轮,你休要猖狂”,黄药师怒哼一声,右臂青袍一震,食指屈张,一粒石子破空射向正飞身倒转的金轮法王额头。
石子脱手,电射而出,正对不停旋转的金轮法王额头,金轮法王眼中精光一闪,头一偏,右掌快捷无伦从腰下取出了铁轮格挡。向郭靖出手之时,他就料定,其余几个中原绝顶高手不会再袖手旁观了,早已做好应敌准备。
“砰”,石子斜斜撞击在金轮法王的铁轮上,他的身形被击的一踉跄,不由坠下空中,法王正心中震惊黄药师这一弹的威力时,却听下方一人叫道:“金轮秃驴,看招了”。
金轮法王感觉身下有异,立时双足左右互蹬,生生拔高一丈,猛然踩下两脚,这两脚虽是仓促运力,威力也足以摧树断石,却听“砰”、“砰”两声,足下一股大力顶起,身形竟被下方之人双拳震动弹起。
“哈哈!再看招”,地上那人大笑一声,身形跟着弹起,快捷无伦地又是两拳击向人在半空的金轮法王腹心。
“是你!”,金轮法王被来人的猛击打得稍有些措手不及,定眼一瞧,原来竟是鹤发苍髯的老顽童,心下不由震惊,只看这老顽童的出手,比之当年的能为,何止强出了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