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了,纳兰道:这坛洒,我们一人半坛,分了喝,喝喝回家,小弟我不胜酒力了。
哪人道:好阿,一人半坛。
看着摇摇晃晃的纳兰,这小子半坛下去一定会醉,他等着!
伙计连忙摆上两个大海碗来,刚好一人一大碗酒,两人抬起酒碗就喝。
纳兰强忍着醉意,看着眼前之人,没有想到一碗酒下肚,这人却扑通一声先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他再也扛不住了,当下不再硬撑了,腿一软,也倒在地上晕睡了过去。
在他睡过去一会儿功夫,那人却悠悠醒转,看着倒在地上纳兰心道,跟哥哥我玩心计,还嫩着点儿阿,臭小子,要不然你也不会失踪三年了。
转头看看店里面人都忙忙碌碌的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于是扛起纳兰,摇摇晃晃走进夜色中。
话说这天午餐时间已过,皇上还埋首在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中,头晕啊!应该是找个人来为他们分担分担了。按理说是该让太子跟着学习处理朝廷事务了,可他现在对太子有点失望,算了吧!
三王子、四王子,嗯,好像都不太靠谱,安平王爷倒是文武双全,可惜还在记恨于他。要不是笑柳建议开的银行,想来他也不会出力帮忙,再让他做点其他事,看来有点难,难也要找机会试试他。
正想着,眼前又一暗,皇上连忙抬起头来,是上官翰。也是!这么神出鬼没出现的方式只有这五王子,没有其他的人了。
“翰儿来啦,过来坐在父皇身旁,和父皇好好说说话”。皇上是一脸期待,和儿子之间的心里的那个结,总之是要想办法打开的。
“父皇,儿臣来是有急事找您,请您罢了纳兰无殇的官职,暂时不要让他参与到银行建设事宜中”。上官翰开门见山道。
“喔,怎么啦,无缘无故让我罢官,还不让他参加银行建设事宜,纳兰无殇犯了什么过错,还是惹你啦?”
臭小子又抽的什么风,总是向他提些莫名其妙的要求,视皇家的威严何在,他估计这臭小子是吃醋了,看不惯纳兰和荣华县主走得太近吧。
上官翰担忧道:“父皇,儿臣怀疑纳兰无殇是东阳国的二王爷长孙高阳,银行建设事关国库,这种大事还是宜让纳兰参加的好”。
想哪银行作为天烈国聚财的重要机构,怎么能够掌握在敌国王爷手中呢。
“长阳高阳?东阳国的战神?怎么成了荣华的师哥了?有证据吗?”
皇上表示很疑惑,作为一个王爷不好好待在自己国家,跑天列国来当个生意人,难道是卧底么?
“父皇,我和陈云将军正在查证,但这需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在这之前,还是不要让他参与银行建设人好”。
他掌握着银行建设机密越多,越不利于天烈国的安全阿。
“翰儿阿,就连哪银票印刷的方法都是纳兰想出来的,也是他帮忙设计制作的印刷工具,如果真的是长孙高阳,会这么好心的帮助我们天烈国。”
皇上两次表示疑惑,这个和自己儿子齐名的东阳国战神,听说是以冷酷无情杀人如麻出名的,看哪纳兰无殇,看着象是有情有义的人哪。
“父皇,他现在失忆啦,忘记了自己是谁,根本不记得自己的身世了,但难保哪天他突然恢复记忆,却又装作失忆,暗地里做出不利于天烈国的事情来阿”。
上官翰苦口婆心地劝着这“老糊涂”的皇上,父皇真的是老了,瞧这想法,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