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柳一看不行,压着飘飞的衣襟慢慢就要走到两人旁边去,上官翰大惊,剑气伤到丫头怎么办,连忙收了剑,纳兰也看到了,一同收了剑。
在这寒冷天气里,竟然能够下起雷陈雨,奇怪哉阿,奇怪!院子里看戏的众人都被淋了个透心凉。
上官翰连忙过来一把拉笑柳的手,“丫头,怎么不知道进屋里避雨啊,小心着凉了感冒。”
纳兰也道:“师妹,我看你衣服都湿了,先去我房间里换套衣服,喝碗姜汤。”
笑柳刚想说不用,却忍不住接连打了三个喷嚏。上官翰着急地一把抱起笑柳。
“你房间在哪里,赶快带路”。回家太远来不及了,只能先将就穿纳兰的衣服了,前段时间才受的伤,现在丫头的身体太差了。
先前还打架的两个大男人,现在又像没事人似的一起陪着笑柳回房间。
笑柳在学堂临时安排给纳兰住宿的房间里面换衣服,外面两个男人互瞪。
“纳兰兄,不是说不会武功吗,怎么,武功也能够说来就来啊”,上官翰看着这个谎话连篇的大骗子,这师哥的身份说不一定也是编人的吧。
“上官兄,说笑了,我确实不知道我竟然有武功,说实话,我也和师妹先前的情况一样,失忆了,我们两都是被四处云游的师傅所救,这才成为同门师兄妹”。纳兰说得很诚恳。
“只不过师妹认回了父亲,我却至今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阿,为兄我正为这事苦恼呢”。打了一架,纳兰此时心情很好,难得的和上官翰开诚布公一下。
“失忆!不是借口吧,纳兰兄可要继续好好找找自己的家人啊,说不一定是什么高贵人家”。
上官翰忍不住笑了,这失忆真的是好借口啊,不过看着纳兰气质不凡,真实的身份来历一定不简单吧。
纳兰苦笑了一下:“上官兄说笑了,我这两年多时间里,到处游历,也没见到个认识我的人出来对我说,你长得非常像谁谁阿,是我的朋友或者家人哪。”
上官翰正要说什么,突然门“吱”一声,笑柳打开房门站在两人面前,只看她身穿纳兰白色衣袍,虽然有点宽大,但显得她弱柳扶风似的,别有一翻韵味。
纳兰道:“师妹稍等,我去煮碗姜汤”。说完走到渐渐小下来的雨中。
上官翰刚要说自己去,笑柳把他拉进房内,认真的看着他眼晴开口道。
“江山大哥,希望你以后好好和师哥相处,这段时间怎么总和师哥置气呢,一点都不象以前哪温和体贴的你了,怎么啦?你!”
上官翰张了张嘴,总不能和丫头说他吃醋了吧,看到这么优秀的纳兰,心里总是酸哪。
无语扯过纳兰挂在架子上毛巾,“来!丫头,帮你擦擦头发,都湿了”。
不由分说把丫头抱在怀里,温柔的擦拭笑柳潮湿的头发。
心里打算着,以后一定要勤加练习武功,下次比试,一定要纳兰低头认输,今天竟然和他打了个平手,什么人啊,看来得好调查下这人的身份。
雨下了半个时辰之久,终于雨收风停。经过半个月集中学习的士兵又重新集中在院子里,列队整齐的站在那里,看着笑柳。
听说这柳家大小姐,年纪轻轻被封为县主,并且是因为她的建议,自己才得以这学堂里学习,经过今天最后的挑选,留下来的人员可以去什么“银行”做工。
这么好的事情,大家都希望眼前的姑娘能够挑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