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山腰抽烟,等林庆回来,左顾右盼,时不时又挠挠脑袋,眼瞅着太阳都快落山了,也不见林庆的身影。
这后山到村里的路程,最多也就二十分钟,这都两个小时过去了,怎么还不见人回来?
我等不及了,就要自己下山,这时却看到林庆骑着个摩托车,颠簸着回来了,我黑着脸,停在原地等他。
待林庆来到跟前,我冷着脸说:“你真行,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以为你爬回来的呢?”
林庆大嘴一咧,陪着笑说:“你刚不在气头上嘛,我留你冷静冷静,志哥呀,这坟不能挖。”
说着,林庆拍了拍摩托车,神秘说:“上车吧,先跟我回家,伯父伯母死的邪性,你又不是先生,惹出事咋办?”
“你说什么?”
我不由拔高了嗓门。
我知道父母死的很惨。
却不知道另有说法。
林庆讳莫如深,叹了口气说:“你先跟我回去,我跟你细说。”
如此,我只好先跟他回家。
推开他家的院门,浓烈的肉香扑鼻而来。
院里搭了个临时灶台,铁锅里煮着东西,周遭还散落着几根湿哒哒的鸡毛。
原来这家伙是闹这个去了,难怪走了两个多小时。
而后,林庆把鸡肉端上桌,弄来一碟花生米跟盐水毛豆。
打开一瓶全兴大曲,给我满上。
我不理他,自顾的一口闷了。
林庆端着酒瓶,嬉皮笑脸道:“慢点喝慢点喝。”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痛快点,到底怎么了?”
林庆的脸上忽然一僵,看了眼窗外,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他凑到我面前,小声道:“我说了,你可别激动。”
我点头,他又道:“你发誓。”
“我发誓。”
我很是不耐烦。
林庆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闷下,手抖着想把酒杯放在桌上,却一慌脱了手。
林庆并没去捡酒杯,而是瞪大着眼睛道:“伯父伯母死之前浑身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疙瘩,就像是蛤蟆!”
什么?
听到这,我脑袋就炸了。
竟跟梦里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