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手里那两根被扯下来的手指断口处那暗红好似腊肉一般,一阵反胃,直接扔到水里。
回头看着那靠近手腕处的小臂的骨头都被压断却还在四处乱抓的手。
最脆弱的那根小指在我试图将这只手推出去时里面得到骨头就断了,被我不小心扯下拉来的两根手指,一根被撕得只剩下一点儿的皮还在那儿晃着。
另一根不知道是用力原因,还是那手指的肌肉干瘪收缩导致和骨头的粘连不是那么紧密,在我把那根手指扯下来后,还有截断裂的骨头留在手上。
看着那光秃秃的只剩根骨头在哪儿晃悠,竟莫名有点儿谐……
妈蛋,这几天撞得怪事太多,终于是脑子不正常了是吧!
我晃了晃脑袋,忍着恶心又伸手抓住那残缺的手掌。有了刚才扯断下来的那两根指头的教训,这次我干脆直接抓住整只手掌,免得又从中间断开。
猛地用力一扯。我听到了细碎的好似烤过的纸张被撕碎的声音。
那只干枯的手直接从被那门压断的位置整个被扯断,拿手还在动,但眼下这情况我连看它一眼是个什么情况的想法都没有。
直接扔到远一点儿的水里。
随即使出全身力气终于是把那门关上。
听到那卡扣弹出的声音,我的心里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对面传来像是有人用指甲挠的声音,但这东西要想用手把它挠开,怕是得等个几百年自己生锈烂掉才有可能。
几百年?那时候里边儿早就结束了,然后……它也找过来了。
它怎么可能过的来,它不就在对面吗?
我把它堵在对面!
至少几百年……不对,至少几十万年它才过得来!石头又不会生锈。
对面?
它怎么可能在对面?
它就在对面!
对面是什么?
石头啊!
石头后面呢?
石头,也可能是泥土,过后才是又一块大石头,反正只有这些东西,这里没路可走。
那它怎么可能在对面呢?
对啊,只有石头,它怎么可能在对面呢!可……它不在对面,那它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又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