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去?”
我看着崔七夜踩着楼梯上了二楼心中有些疑惑地问道。
“查查赵德海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听到这话我目光有些呆滞。“你疯了?不怕警察来了把你当成嫌犯送进去?”
老实说我知道崔七夜对查出香月遇害的凶手,对抓住真凶一直有很深的执念,我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赵德海全家突然暴毙,线索全断了,我同样很着急,但我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想着在警察来之前先搜一遍屋子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不是很懂,但这行为怎么看都是严重违规的吧?
“我又不破坏现场,只是看看赵德海有没有留下什么重要线索。”
我看着自顾自跑去二楼的崔七夜,愁着脸犹豫了一下,随即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崔七夜看了一眼尽头的卧室,半掩着的门后边的**,躺着一具无头的尸体。
那是那个孩子的。
崔七夜站在门口闭上眼睛对着**的尸体念了几遍经文,似是在超度逝者的亡魂,等结束后才慢慢走了进去。
我跟在他身后看清了屋内的情况。
大概是搬回来得突然,里边儿的布置相当简陋,但桌上的塑料玩具和铅笔,还有挂在椅子上的书包能看得出来这是小孩儿的卧室。
没准儿就是这个孩子的。
尸体躺在**,盖着被子,要不是已经被血浸染的床褥透着令人触目惊心的红色和渗到下面的满地污血。
让我甚至怀疑被子里躺着的是个安静睡着的小孩儿——如果没看到那脖颈处那骇人的断口。
他的头就在楼底下。
脖子上的伤口相当……惨烈。
那创口相当不规则,而且不少地方被磨的血肉模糊,像是谁拿了把生锈的锯子从拉开皮肤,锯断喉结软骨,挫断脊椎。
就那么硬生生把孩子的脑袋一点点从脖子上锯了下来!
但死者的遗体上完全没有挣扎的痕迹。
崔七夜又检查了遍遗体,不过还是什么异常都没有看出来。
“从屋里和**的血迹分布来看,不像是被砍了头才搬到这里的……”
我捂着嘴退了出去,蹲在门口。
“你就别跟我分析这些东西了,赶紧查查,查完去另外两间卧室看看。”
“行吧。”
崔七夜翻看了下屋内的布置,因为没带手套,为了不破坏现场,他手上套着垃圾袋,看上去相当业余。
不多时从屋里出来的崔七夜摇摇头,又去了下一间卧室。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提前在他们的饭菜里边放了安眠药什么的,所以才一点反抗都没有”
我蹲在门口随口问道,崔七夜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这不清楚,那得等法医化验尸体才知道,何况就算那安眠药效果强到把一个人脑袋活活锯下来,把另一个脸划得血肉模糊都不会反抗的程度。那另外两个被烧死的怎么解释?。”
“我没说一定是安眠药,说不定是致幻剂什么的,就像那些毒虫,吸出幻觉来,自焚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尸体也说不定是烧死了才从其他地方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