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那原本燃着的火也好似随着那些杂屑一起沉了下去似的,莫名奇妙的灭了。
仿佛是连带着那酒里的酒精也随着那些被烧焦黑的东西一同压倒了最地下。
好像碗里表面浮着透明****的只是水。
不,不是好像。
我下意识用鼻子嗅了嗅,真就没在问道酒精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清香。
崔七夜向那碗看着像是已经变成水,分层的碗里滴了一滴蜡油。
然后我便见着本该是压在最底下的,那被蜡油粘连起来树叶、香灰还有那烧掉一半的小截红绳一起浮了起来,和刚滴进碗中的蜡珠叠在一起。
碗底其他的泡在碗底杂物飞灰却是纹丝未动。
我怔怔地看着崔七夜。
老实说,这几天见到的怪异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但是眼下再看到崔七夜这手段,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些阴阳术的玄妙。
“行了。”
做完这一切的崔七夜吹灭烛火,将那燃了大半的三支香熄灭后,麻利开始收拾起东西。
虽说全程没看懂他这是在做什么,不过我还是勉强能判断得出来,应该是结束了,于是也帮忙收起来,至于到底行不行……看崔七夜这样子应该问题不大。
动手前出于提醒和确认的意思,我还是多问了一句。
“这样就可以了?”
“可以。”崔七夜点了点头,将那截枯枝再次包好收了起来。
这东西只能他自己收拾,不管是出于安全,还是因为心理原因,我肯定死都不可能去碰的。
至于在其他东西。
能用的就收起来,不能用的收拾下扔垃圾桶呗。
做了这个法式后,崔七夜袋子里还有一大堆东西没用上,不过不是他预估错误,而是这些东西是为了万一真撞到了那只食寿鬼,剩下的东西都是用来对付它的。
刚才崔七夜弄那个法式我都看的云里雾里的,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怎么考那碗里的东西找到那食寿鬼的住处。
这事儿自然是崔七夜负责。
为了给崔七夜空出一只手应付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突**况,那那袋东西的重任自然是归我了。
“你看一下,里边儿有把短木剑,拿出来给我。”
崔七夜端起那碗紧皱着眉头,像是正用它判断方位,正要走出亭子时,突然回过头看着我说道。
“给。”我放下伞,空出一只手在那个装东西口袋里翻找了两下,很容易便找到了崔七夜说的那把短木剑,拿出来递了过去。
然后又低头在那袋子里边找了两遍,确认只有那一把后,我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崔七夜。
“不对啊!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