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不知道多久,屋里还是无事发生。一切好像都是在告诉我,确实只是门故障了而已,不用担心。
但我的警惕心一直没放下,继续叫喊着、砸着。
门外总算有了动静,似乎是我砸门的声音终于被听到了。我连忙提高音量,希望能吸引门外那个人的注意力。
让对方想想办法给我开门。
可能隔了扇门的缘故,门外的人说话速度又很快,导致我完全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我一边解释,以边让他说慢些我这儿听不清,对面的语速反倒是越来越快。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他跟我一样是没听听清楚,又尽可能大声些说话。
随着对方语速越来越快,我意识到了不对劲。
门那头说的话已经不是语速太快听不清了,对方说的那些话更像是本来就没有意义的乱码,就不是本着让人能听懂去的!
门外边的真的是人?
我大着胆子往猫眼瞄了一眼,确实见到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黄绿色外套的男人焦急地再说着什么。
只是那张脸……怎么看着有些违和……
两只眼睛放在那张脸上看着总觉得不和谐,左右鼻孔也是不一样的大小,还有他的脸,左半边脸整体显得清瘦白皙,右半边脸看上去显得老了许多。
而且右脸像是刚被人扇了几巴掌似的,有些发红浮肿,看着两边儿极不对称……
也不能说是难看,而是一种说不上来得怪异……好像那张脸是从不同人得脸上裁下来后拼接起来得似的。
但整体看起来却又是很正常的脸,没什么不对劲得地方,只是莫名有点违和感。
我以为是因为猫眼那个镜头的扭曲加上刚才被吓导致的心里原因。
深呼吸后又往猫眼看了一眼。
男人还站在门口,嘴里一刻不停地说着什么,似乎却是没什么异常。
在我差不多要放下心时,却突然看到有一丝血从男人鸭舌帽下的头发里流了下来。
门口焦躁的男人却好似完全没察觉到般,还在说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话。而且情绪貌似越来越激动。
随后他把头上的鸭舌帽一把薅了下来。
在看清楚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卖了半拍。
此前鸭舌帽遮挡着的头顶没有一根头发,像是之前脑袋动过手术,所以特地把最顶上那一圈头发都剃了去。
如果真是,那我只能说动手术的医生开刀的技术好不好不清楚,但后续缝针的技艺肯定不过关。
男人头顶**的皮肤大片的紫红色,一道道骇人的平整的刀**错。
将那些平整的伤口缝合起来的不是什么手术常见的缝合线,而是一根根鞋带粗的麻绳!
那根本不是线缝起来的,更像是在皮肤甚至是头骨上穿了几个孔,直接用那麻绳穿过那些孔,硬把它的头盖骨重新拼起来。
以至于有几处“缝合”的地方错位了,皮肉压在另一块头皮上,血就是从那些地方渗出来的。
我甚至怀疑那些可能都不是头盖骨,皮肉之下的骨头突起凹陷完全没规律,其中一块小的凸起怎么看都更像颧骨……
突然间那个相貌违和的男人像是察觉到我在观察似的,抬起头看着我。
猫眼从外面压根儿不可能看到里面!
但我确定他正在透过那猫眼看着我!
我甚至从他瞳孔中看到了本该隔着一扇门的,正在窥视的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