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果然响起了敲门声,跟着就听到盛光琦在门外说道:“小宝贝,开门,我来了。”
恐怖给郑雨鑫使了个眼色。郑雨鑫理了理头发,上前打开了门。
盛光琦看到郑雨鑫,一副色急攻心的样子,抱住她就是一阵强吻。恐怖看着就恶心,一手关门,一手抓住了盛光琦的头发。郑雨鑫趁机推开盛光琦,退到墙边。
盛光琦没想到房里会有其他人,突遇变故之下,还想反抗,可还来不及转身,梁彪就上前给了他一记老拳。
这一拳梁彪蓄势已久,力道十足,只打得盛光琦脸上开花,头晕目眩。不等他回过神来,恐怖和梁彪就一起扑上去,三下五除二绑住了他的手脚,封了他的嘴。
盛光琦这时已经看清打他的人是谁,他瞪大了眼睛,发出愤怒的喘息。
梁彪一手抓住盛光琦的头发,另一只手抬手就是一巴掌,怒道:“盛光琦,老子给你卖命二十年,你竟然找人杀我!”
盛光琦拼命摇头,嘴里支支吾吾,极力否认梁彪的指控。
恐怖从厨房里拿来一把刀,像刮猪毛一样在盛光琦的脖子上来回拉扯,恐吓道:“一会儿我给你把胶布撕开,你要是敢乱喊乱叫,我立马宰了你,明白吗?明白就给我点头,不明白我就割你两刀!”
盛光琦闻言,那头点得就像小鸡啄米。
恐怖撕开胶布,刀依旧架在盛光琦脖子上,以防他不规矩。
“梁彪,你发什么疯?”盛光琦不敢太大声,但眼睛里充满怒火,开口第一句就是质问梁彪。
“发疯?老子还没开始疯呢!”梁彪踢了盛光琦一脚。
这一脚正中盛光琦的小腹,痛得他冷汗直冒,气势立刻又减了七分,嘴里连忙解释道:“我真没找人杀你……”
“我藏身的位置只有你知道,我也听到杀手说是你派他们来的,还能冤枉你?有胆子做,没胆子认!”梁彪又是一巴掌,盛光琦嘴角立刻溢出血来。
“什么杀手?我跟他们对质!”盛光琦依旧不承认,“多大点屁事,我犯得着找人来灭口吗,你冷静点,别听外人挑拨。”
盛光琦说着去看恐怖,他以为是恐怖挑唆梁彪。
“你认不认都没关系,我给你卖命这么多年,一百万,咱们从此两清。”梁彪早有计划,并非单单来寻仇。
恐怖一听梁彪要钱,那事情就好办了,如果梁彪是来要命的,那他肯定要千方百计阻止。
“没问题,我给钱,你放了我。”盛光琦爽快答应。
“你们的事情解决了,到我了。”恐怖蹲下来,用刀拍拍盛光琦的脑袋,“我的事呢,怎么说?”
“什么……什么你的事,我不认识你……”盛光琦话还没说完,又挨了一巴掌,这次打他的是恐怖。
“我把你手脚剁了,你也一样要给梁彪钱,所以愿意给钱不等于没事。”恐怖必须把梁彪先稳住,万一梁彪拿了钱反水,他一个人还真不好办。
梁彪倒也还算讲义气,恐怖来帮他,这个时候他自然需要站出来说句话,于是说道:“是你让我开车去撞他的,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就当面说清楚吧。”
盛光琦心里恨不能把梁彪扒皮拆骨,但他现在受制于人,知道自己如果不妥当应对,到头来受苦的还是自己。
“我也是受人之托。”盛光琦咬咬牙,额头冒汗。
“你还是中间商啊,说吧,受谁的托?”恐怖嘲讽道。
盛光琦心里盘算着到底该不该说、怎么说,恐怖和梁彪两个人出现得太过突然,他完全没有准备。不过恐怖根本没打算给盛光琦现编故事的时间,拉出他一只手,压在地上,然后举刀就剁下去。
郑雨鑫吓得捂住了眼睛,就连梁彪也一惊,想不到恐怖如此狠辣。
众人只听“砰”一声,刀重重砍在木地板上,跟着就是盛光琦的一声惨叫。
这一刀落在盛光琦手上食指和中指之间,并没有见血。
“眼花了,再来一次。”恐怖拔出刀,又要再砍一次。
“杜冠亭,是杜冠亭让我找人弄你的!”盛光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一股骚味从他裤裆里传来,地板上顿时湿漉漉一片。
“杜冠亭?他是谁?”恐怖一边问,一边往后嫌弃地仰起头。
“他是安远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梁彪脱口而出,他知道这位公子哥是魔笛酒吧真正的大老板。
“我都不认识他,也从来没见过他,他为什么要杀我?”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盛光琦看着恐怖手里的刀,声音颤抖。
恐怖没继续逼问,以他往日的经验,这种高强度的恐吓,没有人敢对他说假话。他虽然在问盛光琦原因,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要杀他只有一个原因,就是青龙河边的那间船坞里发生的事情。难道船坞的主人是杜冠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