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鱼声量骤然放大许多:“好,那我现在就教你,修道第一步,去埋尸!”
说白了就是挖土呗,贺儿那个古灵精怪才不会上当。
想到托词:“刚刚为什么不让那些保镖挖,两个免费劳动力都被你白白送走,这可不是师傅的作风啊。”
突然,他又撇到正在发呆的顾景逸,吐槽着。
“再说了,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他凭什么就可以跟没事人一样。”
苏小鱼很生气,把眼睛瞪得很大,妄图想做出副师傅的模样压住徒弟。
威胁道:“人家顾少爷,我是使唤不起,但你……如果不想流落街头……”
贺儿极其无奈,不能跟她明着反抗,只能小声低喃。
“欺软怕硬的真实写照!”
霎时间,顾景逸自觉拿起地上的铁锹,往地里铲去。
苏小鱼顿时傻眼了,以他的身份,这种事他是打死都不会碰的啊,
难道是知道尸体的真实身份是他爷爷?
或者就是被这乱葬岗里的亡灵附体,然后脑子不好使了?
她连忙走过去停住铁锹,不想再欠他人情。
“顾先生,您今天已经帮了我很多,这些事就不用麻烦了。”
顾景逸即使满手泥土,也难以掩盖那与生俱来的贵气。
他反问道:“苏小姐麻烦我的还不够多吗?”
这是什么意思,又哪根筋搭错了,果然是阴晴不定的财阀公子。
看来是她对他抱的期望过于大。
但,看着这张面容依旧俊逸非常,会忍不住想起他。
不,他不是他,苏小鱼一篇一篇给自己洗脑。
她急着想掩盖自己的情感。
“既然你自己乐意,那就随你吧。”
话音未落,随即转头盯着贺儿,示意让他帮忙。
说到底还是不舍得,不想见他受累。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下手去帮忙。
她在这方面可是略有经验,从小到大几乎都在挖坟,早就熟得不能再熟。
时间慢慢流逝在黑夜里,这种能跟苏小鱼同做一件事的感觉对顾景逸来说就是蜜般甜蜜,他想永远都可以这样看着她,哪怕她不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