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偷偷看他,因为只要有他在,就会很心安。
忽然,目光扫过的一瞬间,苏小鱼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便紧急叫停:“等等,你这是在用小刀划开绳索?”
“是啊,这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最锋利的工具。”
锋利有什么用,在邪术面前也不过是不堪一击。
苏小鱼刚想吐槽,却又转念一想。
算了,不知者不怪,他一个凡人怎么会知道绳索被施过咒。
柔声劝着:“顾景逸啊,你先别白费力气了,不如去找些会法术的人来救。”
他多少明白些她的意思,便停住手,整个袖子都被海水浸湿了。
可如果能带别人来,又怎会孤身前往。
实在是来时跟竹钰签订了条件……
抬手撩起她散乱的头发,斩钉截铁道。
“我今日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出去,如若不然,能跟你一起死去也是极好。”
苏小鱼怔住了,他为什么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温柔地有些认不出。
心脏砰砰跳动着,难道……
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方才是不是说过什么胡话?”
他摇头,话锋一转调侃道。
“我觉得倒像是真心话,因为人类在濒临死亡之际是不会说谎的。”
糟糕,他这么有理有据,定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连忙反口掩饰:“你可别误会啊,我那是在开玩笑而已,不能当真,再说了,我才不想跟你一起死,活着不好吗。”
顾景逸嘴角轻轻划过,似笑非笑。
这个女人又在逃避了,到底要怎样才肯承认呢。
“那你这么着急干嘛,心虚了?还是不敢面对我。”
苏小鱼不禁咽了口气,他所说,的确分毫不差。
但总不能就这样承认吧。
硬着头皮回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运筹帷幄,内心戏份充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