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儿原本也是瞎猜而已。
“不是吧……你拿那个东西是要跟陆纶一结婚了吗?你是疯了吗!这样做的话,六爷会杀了你的。”
苏小鱼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支支吾吾的。
“不是的……是跟顾景逸办离婚。”
贺儿听了更是差点没吓得直接后仰过去。
“完了,看来疯得不轻,我们不如先找瓶安眠药喝了吧,免得到时候被六爷扔进冰窟后生不如死。”
苏小鱼现在哪里还管得了六爷,比起那些,她更害怕的是,事情败露后看到陆纶一失望的模样。
她镇定地看着贺儿:“我心意已决,考虑好了。”
真是拿她没办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心底把苏小鱼当做很重要的人了。
贺儿往客厅书架那里指了指,嘟囔着嘴。
“你要的东西在那里。”
苏小鱼上下打量着他:“户口本这种东西不应该在卧室吗?”
贺儿有些不屑:“哼!我跟你爸妈待在一起这么久,他们可聪明着呢,这叫预判你的预判,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苏小鱼心里嘀咕着,他什么时候跟爸妈这么熟了。
画风一转:“好,这次谢了!”
贺儿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师傅,你上次找我这么急,是不是在海城出了什么急事。”
何止是急事……算了,都过去了,跟他解释也没什么用,顾景逸还在外面等着呢。
苏小鱼:“现在没事了,我走了啊。
又一脸严肃,指着贺儿:“对了,警告你,今天这件事绝不能让我爸妈知道,不然……”
贺儿懂她的意思,立即用手指把嘴巴锁上。
“我贺儿办事,你放心。”
几分钟后。
苏小鱼回到车上。
顾景逸:“拿到了?”
苏小鱼点了点头,下意识看了一圈周围,发现少了个人。
“诶!司机去哪了?”
顾景逸:“我亲自开车。”
也对啊,离婚毕竟不是多光彩的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苏小鱼不禁感叹:“顾先生思虑的还真是周全。”
其实顾景逸的初衷只是想跟她再单独相处最后一段时间而已。
从反光镜上能够清楚地看到他苦楚的神情,奈何苏小鱼眼神一直在看向窗外。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车子停到民政局门口。
但两个人都没有先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