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你去哪了,一整夜都不见人影,如果不是有他,你师傅我早就病死了。”
提起这个贺儿就生气,嘴巴像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
“我昨夜原本是走得好好的,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突然冒出来把我给打晕,然后等我一觉醒来就天亮了。”
打晕?
苏小鱼下意识看了看顾景逸那张发臭的脸,八成就是他找人干的。
怪不得昨夜会这么斩钉截铁说贺儿不会出现。
她无奈地安抚着贺儿,故意朝顾景逸提高音量。
“乖……这森林里面豺狼虎豹比较多,可能是你不小心掉到猎人的陷阱里面去了,别怕啊,现在没事了。”
片刻后,贺儿才缓过来。
立刻就骄傲地转向苏小鱼显摆:“但即使如此,我还是忍耐着身体上的疼痛坚持来给师傅送药,绝不会因为一点小困难就……”
话还没说完,苏小鱼就被顾景逸给拉了过去。
“喂,你干嘛啊,放开我。”
他看不惯苏小鱼跟除了他之外的任何男人多说一句话。
转向望着贺儿时满脸杀气:“是我!”
“什么是你啊?”
呆子!
只听他轻呵一声,眼中闪过几分凉意。
“你口中打晕你的……”
话音未落,贺儿心中不觉颤了颤,倒吸一口凉气,
他即使什么都明白,也不敢对顾景逸硬碰硬。
只能小声吐槽:“我……招你还是惹你了,要这样害我。”
苏小鱼见状不对,便甩开他的手挡在贺儿面前。
说什么都要阻止这一场悲剧的发生。
话锋一转道:“姓顾的,我现在有人照顾,你可以走了。
过河拆桥当真是她能够做出的事。
顾景逸忍过疼意,抬眸间失望与落寞交加。
想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又缩回去。
语气变得很淡:“记得好好吃药,不打扰了。”
说完,便抬脚离开,不带一丝犹豫。
苏小鱼所说出的那些话只是情急之下的言论,并不是出自本心。
想来,又做了件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