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儿的手不断在她眼前乱晃,仿佛是看透了一切。
“师傅?你不会真的还对那个冷冰冰的家伙余情未了吧,他可是昨夜蓄意伤害我的人啊。”
苏小鱼猛得缓过神来,感冒也阻挡不住她噼里啪啦的一顿训斥。
“你这家伙,说什么胡话呢,想来平时电视剧又没少看,都敢管起我的闲事来了,看来我今天不把你打得哭天喊地,你是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贺儿这次没有屈服,依然在回怼,因为他真的是打心底讨厌顾景逸。
“师傅,你这样的话陆纶一可怎么办啊,我刚刚可都听到了,你任由顾景逸留下过夜……”
此时,苏小鱼正攥起拳头蠢蠢欲动。
“小家伙,是你逼我的……”
忽然,贺儿在躲避时,眼神扫过苏小鱼手指的一瞬,发现那枚夸张的戒指没了。
一阵遐想连篇:“你跟陆纶一……分手了?”
苏小鱼无奈极了,他这么八卦,不去做娱乐记者真的可惜了。
但话说回来,这阵子的事情如此复杂,又没有办法可以解释。
便随便搪塞两句:“总之一言难尽,我跟陆纶一好好的,不劳你操心。”
其实贺儿有时候也搞不清楚,他这个师傅的脾气这么暴躁,为什么两个男人都会这样死心塌地,特别是那个死人脸顾景逸,专翘别人未婚妻。
这时,苏小鱼突然想起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对了,贺儿,我让你查的东西呢,有眉目了吗?”
他嘟囔着嘴吐槽道。
“每天除了凶我,就是使唤我。”
“当然查到了,我贺儿出马什么时候失败过,那个什么碳甲岩是产自于南方的山里,极易罕见,最重要的是,在近代几乎绝迹,并没有人亲眼见到过它的实物。”
这么神秘吗?
苏小鱼沉思着,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有一种直觉,她距离真相越来越近,就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
刹那间,贺儿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眼睛里发着亮光。
“师傅,你不会是得到了这个宝贝吧,那我们可就发财了。”
她不禁撇了个白眼,天哪,这是收了个什么财迷徒弟。
又狠狠打了几声喷嚏,感觉脑袋更疼了。
但贺儿还在不喋不休地问着:“师傅,你快告诉我啊……”
苏小鱼瘪着嘴,再这样下去真相还没找到,就先被逼疯了。
“小孩子别管这么多,再乱问我就把你扔到山里喂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