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明明记得李梅的档案里记载是未婚。
再怎么着,个人档案这种东西总不会骗人吧。
陆纶一也发现了问题,他示意苏小鱼不要出声,继续看下去。
又过了很久,苏小鱼站得腰都酸了,全身都麻木住,也没找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便想放下疑心,也许是杀手另有其人,不在这里也未可知。
眼看天色就要亮了,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这么久,还是先去别处看看为好。
想着,她便慢慢后退,陆纶一见势也随之离开。
等到了远处的空地,苏小鱼才敢说话。
“要把我给憋死了,偷窥这种事情还真不好做!”
“你可有发现什么古怪的地方?”陆纶一若有所思。
苏小鱼小手一甩,机关枪似的吐槽道。
“我看这里处处都有古怪,自从进来后,还没遇见过一件正常的事。”
他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很平静地在回忆,眉心紧蹙。
缓缓说来:“那个男人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有很厚重的茧子,不是干农活所致,更像是……”
“什么啊?”她弄不懂他的意思。
有些笃定的意味:“长期握枪。”
什么?他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好好的凶杀案,瞬间变成犯罪案。
可仔细一想,这种敏感问题,他应该也不敢随意开玩笑吧。
苏小鱼小心问着:“你是认真的吗?”
就在陆纶一点头的瞬间,她的心不禁颤了一下。
心想,完了,这已经牵扯到刑事,说什么都不能管。
立即拉着陆纶一就要离开。
但他似乎心意已决,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半步。
“小鱼,我们不能半途而废。”
天哪,他是疯了吧。
苏小鱼不停推脱着,她知道适可而止这四个字的含义。
“警察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来解决,我只是个小法医,真的爱莫能助。”说罢,便扭过头去。
但陆纶一却与她想得不同,眼神悠远辽长,仿佛里面充满了正直无私的大爱。
重重说了句:“你的法术能救很多人!”他所说亦是所想。
苏小鱼骤然停住将要迈出的脚步,仿佛时间倒退回了十几年前一般。
因为,这句话……小时候爷爷说过。
能力越大,责任越强,奈何自己大多数时候只想着偷得一片闲暇。
现在想来,实在太没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