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秦景承?”颜言惊呼,“我从来就没敢想过。”
“你现在不是走进他最真实的世界了吗?可以想了!”
颜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哎,不对啊,师父,你刚刚说我看到的不见得是真实的,那是什么意思?”
重华道长没有急着回答颜言的问题,而是看向陶了了,“了了,你可曾听出什么端倪了?”
陶了了微微点头,然后对颜言道:“以你提供的信息我分析,那个叫优优的女孩很有可能没死!”
颜言听闻,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这……不可能吧?秦家老宅那场大火那么大,烧的最后连一块砖都不剩,人还能活?”
“那当场也并没有发现尸体不是吗?”
“当时那场大火来的突然,秦家老宅又住的偏僻,消防车不知道为什么坏在了半路,烧的时间长了,或许人都已经烧成灰了啊!”
颜言的说辞有些天真,陶了了也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继续争执。
一旁的重华道长在此时开口说道:“言言,有些事自己判断就好,我跟你师姐总不能给你当一辈子的军师,这次让你下山一方面是让你查清身世,了却多年的心愿。另一方面也是让你下山历练一下,从小到大我们把你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你天真又善良。”
颜言听到这撅起嘴,带着几分委屈道:“师父,山下的人可太坏了!”
“坏也得回去啊!”
重华道长起身,拉着颜言往外走,“时候不早了,让你师姐送你下山吧,再晚就要引起人怀疑了!”
颜言依依不舍的和师父告别,然后陶了了送她下山。
“师姐,你别担心,师兄最近都挺好的,那咖啡馆也越来越好了。”
面对颜言的主动提及,陶了了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咋了?”
陶了了抬起头来,“言言,你可能不知道,师兄昨晚回来过。”
“啊?他向师父认错来了吗?”
“不是。”陶了了摇头,“他向师父借钱来了,不知道怎么和师父说的,总之最后被师父骂出去的,当时的气氛非常紧张,我一路跟到大师兄山下,他愣是没理我。”
借钱?
怎么会借钱呢?
上次她帮张金辅交的房租还没到期,最起码还有一个月啊!
“言言,你离着师兄近,你也知道师兄从小到大守护你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如今也不例外,所以看在我们从小到大的情谊,你一定要多多照顾他。”
其实陶了了何不想亲自照顾,但她知道,张金辅总和她隔着一层薄膜,是无论如何都跨越不过去的那种。
可对颜言却不一样。
“师姐,你放心吧,明天我去看看师兄那边是怎么回事,然后再给你回消息。你也不用担心,师兄那边有什么问题我都会解决的,绝对不会让你和师父担心。”
“好。”陶了了欣慰点头。
颜言从重华观回来后,赶紧回了秦家。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刚一进门口就发现她的行李已经被打包好,通通堆放在客厅里。
这是咋了?
难不成就因为她知道了秦景承的“秘密”,所以被扫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