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什么?”声音低沉,似暴风雨前最后一丝平静。
李茂咬破舌尖,血与话一同喷出:“他说你是窝囊废,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
扬言他与叶雪才是天造地设,若光明正大一战,你不堪一击!”
砰!
酒盏碎成齑粉,慕霄霍然起身,檀木小案在他掌下化为木屑。
杀意如潮,冲得院内竹叶尽折。
“抢我的女人,还要踩着我的脸立威?”慕霄眼角**,笑声像冰棱相击,“好,极好!”
他一步踏到李茂面前,阴影罩下,声音冷得渗骨:
“三日后,生死台。
我亲手撕了他,让全宗看看,觊觎我慕霄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李茂垂首,血污掩盖了嘴角那抹阴笑:“师弟愿亲自送战书!”
……
后山,夜沉如水。
木屋孤灯,灯火只照见半寸青锋,与少年冷冽的侧颜。
林枫盘膝而坐,四象剑阵化作四道细若游丝的剑意,在指尖循环游走。
“五分力……”
他低声回味,似在咀嚼一杯烈酒。
李茂五人吐血倒飞的画面仍在眼前,可越是酣畅,越衬出隐患。
剑阵如饕餮,以灵力为食。
金丹一重的丹田,不过一炷香便会被抽得干涸。
“速战,方可速决;久持,便是自掘坟墓。”
林枫屈指收剑,眸色沉若寒潭,“修为才是根本。”
炉鼎之念,一闪即灭。
当下唯有金丹境的女修,方可称鼎;柳如雪虽好,却未结丹,于他已成鸡肋。
“罢了,先以灵石铺路。”
袖袍一拂,十万下品灵石如星河倒泻,嵌入木屋四角。
灵线交织,聚灵阵成!
顷刻,雾气凝雨,灵气稠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林枫闭目,《混元经》自前世携来,心法旧而意新。
一缕缕灵气被剑丹吞噬,化作细若牛毛的剑丝,缠绕金丹。
丹丸每转一圈,便亮一分;每亮一分,便重一钧。
三日,弹指。
第三声晨钟撞破山雾时,林枫睁眼!
轰!
丹丸外壁,第二道金纹浮现,如龙蛇交缠,锋芒暗伏。
金丹二重,水到渠成。
“太慢。”